“那刻夏的研究方向是…”
丹恒问道。
“[智种学派],核心课题是籍由炼金术达成对[灵魂]的修补。”
“虽然被视作渎神者,但那刻夏本人从不避讳宣扬理念。要说有什么秘密…也只有他眼罩下的样子了。”
风堇回道,丹恒的所有问题问完了。
“所有[错误]的尝试,都更接近[正确]的一步…老师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也许在他看来,天舟的坠毁具有另一重意义:天幕并非不可突破,正因它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才会招致神罚。”
“可惜,树庭对艾格勒的研究仍以[敬拜学派]为主,大多是些祭祀的仪式。对更外侧的探讨,在天舟一事后越式微,连这份卷轴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风堇说道。
“没关系,眼下先回收针对泰坦的研究就好。”
“我更好奇另一件事:这里提到,那刻夏在进行某种秘密实验?”
丹恒问道。
“我也很在意…有什么研究,是连我这个讲师助理都不知情的?”
“总有种不妙的预感,难道树庭之灾背后还有别的秘密?”
风堇疑惑。
之后两人继续深入。
“这里是树庭的藏书处,友爱之馆。”
“七大学派的着述此处均有收藏,还囊括了外邦的哲学、诗歌、信仰书籍…据说向树庭求取智慧的城邦,都要献上等价的知识。”
“历史上还生过不少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据说[赤陶学派]曾向某位作家借取原稿,最后归还的却是副本,而真迹则被悄悄藏在这里。”
风堇说道。
“这…似乎有些无礼。”
丹恒说道。
“嗯?不用这么委婉的…简直是强盗一般下行径呢!”
风堇说道。
“那,树庭[打劫]过悬锋城么?”
丹恒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说悬锋城连字典都没有,也许有幸逃过一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