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时候,我也仍在怀疑它到底能否给我带来有价值的线索。”
那刻夏说道。
“呵…会期待汝说些中听的话,是吾自作聪明了。”
瑟希斯说道。
“你在我的脑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习惯身体主人的态度?”
“行了,距离刻法勒只有几步之遥,别浪费时间……”
“呃…!”
突然那刻夏捂住胸口。
“看来方才的智辩实属枯脑焦心哪…若翁法罗斯有来生,记得多加强身健体,也别再逃避人情酬应了。”
瑟希斯说道。
“…不劳你费心。”
那刻夏缓了过来。
“眼前距离泰坦仅有几步之遥,汝还撑得住么?”
瑟希斯问道。
“哼…就算我撑不住,你还能把我抬上去不成?”
“我自有把握,闭嘴跟着就是。”
那刻夏说道。
“好,好。那吾也不多费口舌了,就只待汝魂息彻底散去,径自执掌躯壳罢。”
瑟希斯说道。
那刻夏看向前方,他看见一道很像瑟希斯的虚影。
“喂,你看那个……”
那刻夏说道。
“嗯?要吾看什么?”
瑟希斯问道,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
那刻夏思索片刻后,便开始登山。
在路上虚影再次出现。
“咦?格奈乌斯阁下,此行怎不见汝那伴身的爱枪了?”
[瑟希斯]的虚影问道。
“呵,说来遗憾……”
“我的[喀利斯],不久前已被黑潮彻底毁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