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有所遗漏?若有,还望阁下不吝赐教,补阙拾遗。”
凯妮斯说道。
“看来凯妮斯阁下已对我相当了解,倒也免了自我介绍的工夫。”
“不过,或许是风俗不同?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名为[主宾]的礼仪:主人待客应该热情盈怀,赐以美酒清水、温床安睡……”
“可我此番前来,不见主人殷勤献礼,反倒遭了质问。更荒唐的是,这位主人还磨好了屠刀,教待从在暗处候着——”
“阁下是要剖开我的心腹,取出火种,再为来宾大摆筵席不成?”
那刻夏说道。
“各位,退下吧。”
凯妮斯说道,躲藏在暗处的人离开了。
“感谢理解。我不过一介孱弱书生,闻不惯铜臭和鲜血的味道。”
那刻夏说道。
“不必自谦,阁下。在我看来,您的胆识和魄力不愧于七贤人之名,足以胜任我等蹈锋饮血的事业。”
凯妮斯说道。
“你想要一场战争?”
那刻夏问道。
“黄金裔们呼唤战争,我们就回应以战争。冲突必将生:既然阿格莱雅妄图用黄金血的力量压制善良的民众,我们就不惮彰显奥赫玛公民应有的权利和气氛。”
“你问我和平的希望是否还有一丝尚存?我只能说:一切取决于下一场公民大会,他们能否在人民的呼声中幡然醒悟——”
“——而身为黄金裔的您应邀前来,实为我们增添了希望的曙光。”
凯妮斯说道。
“呵,大言不惭。方才退下的、你忠心耿耿的[清洗者]们听到的说辞,恐怕和这番话截然不同吧。”
那刻夏说道。
“实不相瞒,正是。毕竟他们的工作是清理害物。而就在刚才,您还站在黄金裔那边……”
“…当然,现在您是这边的一员了。请,为免隔墙有耳,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凯妮斯带着那刻夏继续前进。
“我曾有幸和你的老师恩贝多克利斯一同探讨[敬拜学派]的文章。”
“但那刻夏阁下属于[智种学派]?我听闻那是反对者众多的一派。”
凯妮斯说道。
“有支持和反对很正常,就像世间也分贤才和笨货。”
那刻夏说道。
他们来到中心处。
“欢迎回到[半神议院]中心,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相信您一定记得:这里站立过无数口若悬河的雄辩家,以煽惑人心的语言,奏凯而归;也站立无数渎神的哲人,因拒绝为自己申辩,饮鸩赴死。”
“这片小小的舞台,正是奥赫玛千百年来最深刻的缩影。而在十五个日夜后,此地也将成为奥赫玛历史最重要、也是最后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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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你我皆能不辱使命,带领世人重返那没有[死亡]、[纷争]和[诡计]的黄金治世。”
凯妮斯说道。
“诶呀,十五个日夜…那正是汝的死期呢,天下竟有这样巧的事么?”
瑟希斯说道。
“以死证道,正合我意。”
那刻夏说道。
“多么掷地有声!不愧是敢与那位[金织]分庭抗礼的英雄。”
凯妮斯说道。
“呵呵…她果然误会了。”
瑟希斯说道。
“行了,凯妮斯阁下,免去客套话吧。我是为与元老院诸君共济世业才应邀前来,别用这些繁文缛节测试我的耐心。”
那刻夏说道。
“话是这么说,阁下也需得我出手助力,才能在金线追缉下保全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