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说道。
“(能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看来凯妮斯确实带着些诚意。事情或许比我想象得要顺利些……)”
那刻夏想道。
“哎呀…好一场精彩的交锋,不愧是刻法勒的信徒。”
瑟希斯说道。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那刻夏问道。
“是褒义哦。身为救世之神的信徒,自当是嫉恶如仇。”
瑟希斯说道。
“我说了,走,走远点!别像个疯人自言自语,妨碍我冥想!”
祭司说道。
“(真是受够了…第十五个门扉时能不能快点来?)”
那刻夏离开了这里,他和瑟希斯转了转。
“唉呀!那壁画上的大树…莫非是吾?”
瑟希斯看向壁画。
“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能是瑟希斯的化身…”
“正因此,凡人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模样,便将泰坦绘作巨树,智慧描摹成果实,以此象征它将知识平等分享给众人…实在是精妙绝伦啊!”
壁画前的学者们说道。
“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
瑟希斯说道。
“真分不清你是在夸赞还是贬低自己。我很好奇,理性之泰坦学过修辞吗?”
那刻夏说道。
“呵呵,哪里的话,吾当然是觉得有趣咯?”
“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瑟希斯说道。
“哼,我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那刻夏说道。
“…难道说,汝是出于这种缘由,才在树庭遇袭时妄图炼化吾之灵魂不成?”
瑟希斯问道。
“既然你这么清楚,当时又何必出手将我救下?”
那刻夏问道。
“在吾看来,汝仅持这点便足以与凡夫划清界限哪。”
瑟希斯说道。
“哎…一颗脑袋里怎么会同时住着两个疯子?”
那刻夏说道。
“所以,汝此行前来黎明云崖,莫不是仅为了寻求庇护吧……”
“…汝究竟意欲何为?”
瑟希斯问道。
“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
那刻夏说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
“一岁、两岁……”
瑟希斯开始查看。
“……”
那刻夏看着瑟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