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上门呢?”
那刻夏转过身再次看向天空。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阿格莱雅出声说道。。
“呵…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那刻夏说道。
“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
“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
阿格莱雅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那刻夏说道。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阿格莱雅说道。
“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
“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那刻夏说道。
“嗯…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瑟希斯问道。
“我说过,别打断我——”
那刻夏说道。
“哎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瑟希斯说道。
“…什么意思?”
那刻夏问道。
“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
“…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瑟希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