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欧洛尼斯。”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你的声音变得…好成熟。”
星说道。
“因为这份记忆属于*我们*,知觉也与当年的缇里西庇俄丝相连。”
缇宁解释道。
“你还在…为那虚假的预言…磨灭自己。”
欧洛尼斯说道。
“[虚假的预言]…你还是这么认为呀。”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刻法勒…即便身陨,也绝无可能指引凡人弑杀它的同袍。”
“停手吧,缇里西庇俄丝…若散播预言,只会引灾难。那灾难…足以将你撕成千片。”
欧洛尼斯说道。
“可黑潮已经降临,雅努斯也长眠不醒…如果为凡人指点迷津的门神都无法抵抗灾厄,我们又能奈灭亡的命运如何?”
缇里西庇俄丝问道。
“别去…染指火种。这样,至少你依旧是…命运的宠儿。”
欧洛尼斯说道。
“命运的宠儿…又怎会被命运夺去至亲?”
“我要如何遥望世界崩毁,却独善其身?”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了,欧洛尼斯。我会尽我所能…从黑潮中保护你。”
说完缇里西庇俄丝转身离开了。
“她刚才提到了[至亲]……”
白厄说道。
“嗯,是*我们*的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这里跌落谷底……”
“那是一场浩大的仪式,为的是求告雅努斯降下前路的指引……”
“但阴差阳错…反而是刻法勒回应了人们。”
缇宁说道。
“是…仪式出了差错么?”
白厄问道。
“是那场仪式有问题。但一码归一码,刻法勒的回应只是一场巧合——”
“在那白霜环绕的阴谋之夜,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遇害的同时…负世的泰坦也在世界一隅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