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重要。痛苦可以治愈,伤痕却不能,也不应被磨灭。即便借助欧洛尼斯的神力,过去也会在视线的死角留下蛛丝马迹。”
“就算斩杀了那黑衣人,你心中的失落便能一笔勾销?不可能。复仇只是一件必须被完成的任务,但没有人能通过它得到心灵的满足。”
万敌说道。
“…谁说不是呢。”
白厄说道。
“向前看。把你的过往嚼碎、咽下,勿让空虚与苦涩成为你唯一熟知的滋味。”
“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整个世界等着被拯救。”
万敌说道。
白厄转身看了一眼后方的人群。
“嗯,我会铭记在心。”
白厄转身看向万敌。
“最后一个要求,代我照顾好悬锋的战士们。”
“融入奥赫玛的过程中,他们一定会遇到阻力…我唯一的遗憾,便是无法与他们同担这段时光。”
万敌说道。
“放心,交给我吧。”
“我倒要找他们确认下,看看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
白厄说道。
“哼,悬锋人的哲学从来不以字典彰显。”
“但…来世若有机会,来我的图书馆多看看吧。”
万敌看向人群,他看见了克拉特鲁斯。
“走了,救世主——记得活到最后。”
万敌转身看向前方。
“嗯。”
“你也是,别死了——”
“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
白厄说道。
万敌朝前方走去,白厄想起万敌的最后一个问题。
“…对了。”
“最后一个问题。”
万敌说道。
“问吧,别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