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说道。
“你现在…能感受到塞纳托斯吗?”
遐蝶问道。
“很可惜,我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苦苦寻找它。但你从未想过找我做些尝试么?”
万敌问道。
“你的意思是…?”
遐蝶问道。
“死亡拒绝引渡我。若你将我送往冥界,或许我能在被遣返的路上找到些线索。”
万敌说道。
“我不会那么做的,万敌阁下。死亡不是游戏。”
遐蝶说道。
“…你说得对。我的族人之所以挣扎千年,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轻视死亡。”
万敌说道。
“所以,你要独自返乡了吗,万敌阁下?”
遐蝶问道。
“还乡…也许吧。现在的悬锋城不仅是我的故乡,还是我命运的归宿。”
“再努力些吧,遐蝶。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让你我这一路承受的磨难有所收获。”
万敌说道。
“我会的,万敌阁下。”
“希望我们能于温暖西风的彼岸再会。”
遐蝶说道。
万敌离开这里,他找到了哈托努斯。
“悬锋之王,虽无印戒…却更有王相,如今。”
哈托努斯说道。
“我已不是[王]了,大工匠。”
万敌说道。
“并无所谓,称号。胜过所有旧王,你成就之事。”
哈托努斯说道。
“我将担起你们的信任,令世界不再受恐惧主宰。”
“但哈托努斯,请你继续关照白厄。我有一种预感,也许他的命运…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