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白厄大人…啊,还有缇宝、缇宁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奥赫玛斥候跑了过来。
“是阿格莱雅派人来了?”
白厄问道。
“正是!阿格莱雅大人已经知晓了情况,她还托人捎来口信——”
“[白厄,我明白那剑士于你而言意义深重。但若无长策便急于冒进,那要为此白白送命…恐怕远不止你一人了。]”
斥候传达道。
“嗯…当然。[仇恨是杀死英雄的毒酒]——我无意孤军奋战。若那剑士真与黑潮有关,绝不是黄金裔能轻视的对手。”
“我本就打算返回圣城,与阿格莱雅共议战略。这是一场围剿。我们需要更多人的帮助。”
白厄说道。
“不如按照先前分工,我和风堇留下来接应援兵。你带剩下的人返回圣城,告诉阿格莱雅你们的计划吧。”
丹恒说道。
“缇宁也留在重渊。这样一旦有任何进展,两边可以有个照应。”
缇宁说道。
“拜托各位了。星,缇宝老师,我们走。”
白厄说道。
一段时间后,奥赫玛。
“我们回来了,阿格莱雅。”
白厄说道。
“你应当先和我商议一番的,白厄。”
阿格莱雅说道。
“阿雅,还是不要苛责小白了…奥赫玛的处境,非常危险。”
缇宝说道。
“我知道。难以想象,人类唯二能仰赖的泰坦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先后遭遇毒手…金线前所未有地紧绷,仿若一触即溃。”
“白厄,你们的计划…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吧。”
阿格莱雅说道。白厄转述了那刻夏的现。
“不仅是狩猎泰坦,还要剥夺它们的火种…?”
缇宝说道。
“对,和[逐火之旅]如出一辙…那刻夏老师认为盗火行者的出现,也许是黑潮进一步蔓延的表征。”
白厄说道。
“且不论推论的真伪,它远比想象中更来势汹汹啊。”
阿格莱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