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你的事。前进的方向,你在寻找;疑问,有许多。”
“但在那之前——这个,收下。”
哈托努斯拿出一件物品。
“这是…?”
万敌接过物品。
“悬锋,王者的印戒,属于你母亲。重铸、修复…由我。”
哈托努斯说道。
“母亲明明将它抛入冥海了……”
万敌说道。
“打捞,花了很久。运气很好,我们。”
哈托努斯说道。
“要从冥海中捞出一枚小小的印戒,我无法想象需要多少耐心和勇气。我欠你一个人情。”
万敌说道。
“感谢,不必。你的救命之恩,我要报答。”
“疑问,你带着它来。说吧,现在。”
哈托努斯说道。
“……”
“我一直否定的命运,终于还是找上了门。”
“我理应接过[纷争]的权柄。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满意:黄金裔、元老院、悬锋族人,还有谱写诗歌的吟游诗人……”
万敌说道。
“但还在犹豫,你。年轻的王,为何踌躇?”
哈托努斯问道。
“…因为我的族人。”
“男人、女人、长者、孩童…悬锋人对归乡的渴望深入心髓,他们一直在等待这天,期盼王者的归来。”
“如此,纷争的子民便能够还乡,拥抱传统——即便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在史诗中听闻过那[传统]——然后,他们便能围绕在王的身旁,投身战场。”
万敌说道。
“这不是一件好事,你认为。”
哈托努斯说道。
“…过去的千年,悬锋人活在血腥的轮回里。复仇、征战、昌盛、衰败…那段历史中,多少无辜者的血汇入冥海,多少无谓的牺牲可以避免?”
“若要我接受这命运,成为[纷争]的图腾,并带领我的族人重蹈覆辙…那我的确会感到恐惧,对[成王]的恐惧。”
万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