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了昔涟。”
“不过这一次,我看清了它的样貌:黑色的斗篷,诡异的面具。破碎的、散着不祥气息的巨剑……”
“在试炼里,我和那家伙交手了。但过去这么久,即便我带着决心一路战斗、成长、变强…我还是战胜不了它。”
白厄说道。
“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差点就要迷失在那试炼里了。”
万敌说道。
“对…所以我由衷地感谢你,迈德漠斯。”
白厄看着万敌。
“哼,总算学会礼仪了,倒也不算太晚。”
万敌说道。
“那你呢,万敌?你在试炼里看见了什么…你的恐惧又是什么?”
白厄问道。
“先,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二字。”
万敌说道。
“…你们的字典里是不是压根没字?”
白厄说道。
“切。然后,我在其中看到了奥赫玛。以及……”
“…我曾经的战友们。”
“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莱昂、托勒密、还有朴塞塔…自我从冥海归来,那五人便始终拱卫左右。”
“流亡的岁月,他们与我同生共死。那十年时光,颠沛流离,但也值得怀念。每个夜晚,我们都会在营火边围坐,畅饮蜜酿,纵情高歌……”
“翁法罗斯的野风有铁锈的味道。赫菲斯辛总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他生得瘦小,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杀敌如麻。”
“帕狄卡斯精通制药,净整些偏方怪方;莱昂善于奔跑,是最受信赖的信使。”
“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离开悬锋时,从大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都是我家的,也不用还了。至于朴塞塔…呵,他不爱说话,但弹得一手好琴……”
万敌说道。
“这五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
白厄说道。
“当然。在悬锋孤军与奥赫玛联合前,他们就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