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说道。
“啊…甚好。吾等竟能于死境中取得如此生机,命运还真是深奥难解哪。”
瑟希斯说道。
“既然如此…也该告诉我们,您为何要大费周章,设下如此谜题了吧?”
遐蝶吾等。
“嗯,理由很简单哪?”
“吾需要帮助——可就像诸位对吾有所提防一样,吾也确保,汝等并非妄图染指火种的恶徒,且有能耐对付近在眼前的威胁。”
瑟希斯说道。
“这[威胁]与黑潮有关?”
遐蝶问道。
“正是,更与方才那失物有关。其主人乃是沉默且多疑的猎手,似是自黑潮中脱胎,与黑潮一道袭来。”
“吾实在奈何他不得,只得裂身而逃,以免戕害,迁延日月,伺机求援。可惜,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瑟希斯说道。
“唔…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
缇安问道。
“正是,分作了三份。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一份与墨涅塔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
“至于那最后一份…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躯壳中,亟待修复呢。”
瑟希斯说道。
“什么?难道说,你是用这种方法……”
遐蝶说道。
“毕竟树庭的学者们为了扞卫吾之火种,不惜赴火蹈刃,从容就义…吾既贵为尊神,若只眼睁睁看着人子们舍己成人,未免太没面子。”
“尤其是那名唤那刻夏的异端——不惜磔裂灵魂当作础石,引奇迹,在这树庭中布下天罗地网,将一众黑潮造物困于樊笼中,以免殃及他方。”
“吾觉着这道思想如此奇异,随黑潮白白消散实属可惜,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
“当然,吾也得以匿身潜藏…嗯,这也是[等价交换]的一道侧面吧?”
瑟希斯说道。
“啊,人家搞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借我们之手,把自己的火种再拼起来,还能救活那刻夏!”
迷迷说道。
“真是只伶俐的小兔子。如此,吾既能夺回正身,汝等也能将火种和恩师迎回奥赫玛……”
“…还有,与诸位一道会猎于王座,将那黑衣的剑士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