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厄在那边。”
丹恒说道。
前方白厄和哈托努斯站在一起,两人朝那里走去。
“…昔日的影子,你还没有走出。黄金裔。”
“火种之重,若想承受…必须埋葬过去,悬置痛苦。”
哈托努斯说道。
“我尽力吧,那托努斯。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
白厄说道。
“…来了,你的客人。”
哈托努斯说道。
丹恒和星走了过去。
“二位,回来得比想象中快嘛,还以为阿格莱雅会多留你们一会。”
“给,先前说好的[赔偿]。我委托圣城最负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长枪。”
“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再次向两位致歉。”
白厄拿出修好的击云。
“……”
丹恒接过击云开始检查。
“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损坏过的痕迹,厉害。”
丹恒说道。
“造出这柄枪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也不尽然,或许只是在遇见我们之前,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事。”
“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三相神谕],还有黄金裔肩负的使命,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吧。对于我们,追逐预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忖太多并无意义。”
白厄说道。
“神谕又是谁颁布的?”
星问道。
“神谕之所以是神谕,正因它是以[奇迹]的形式降临。无人知晓它究竟代表了谁的意志。”
“也有一种说法,它是刻法勒长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将自己的神血洒向大地,从此,世间开始诞生黄金裔…当然,这只是诸多民间传说中的一种。”
“请别把它当成不可理喻的迷信,世人都经历了从怀疑到笃信的转变,而且那转变来得并不容易,许多人都为之付出了代价。”
白厄说道。
“阿格莱雅传达给我们的,更多是一种集体的使命。但你作为个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