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阿格莱雅说道。
“她说话好文艺哦……”
星说道。
“的确,和星期日不分高下。”
丹恒说道。
“尼卡多利的分身……”
“…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白厄说道。
“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阿格莱雅问道。
“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
“缇安老师尾随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白厄问道。
“自然。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无人知晓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态,主动向奥赫玛起攻势……”
“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吹响反攻的号角。”
阿格莱雅说道。
“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我答应过他们,在时局安定后,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
“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阿格莱雅,能请你代劳吗?”
白厄说道。
“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
“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阿格莱雅说道。
“?”
丹恒疑惑。
“想跑路了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