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说道。
“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
“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万维克说道。
“对未知过分恐惧,也许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现证明了意外不全是坏事。”
“与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兴能以这种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庆幸能有机会亲口对你说出……”
“……”
“我果然很讨厌你。”
星期日说道。
“什么情况,你确定没说反?”
万维克有些惊讶。
“你拥有的诸多品性,确实潜藏在我心中。在许多场合,我也想说上几句俏皮话,直截了当地表达心中所想或是毫无顾虑地展露对一个人的厌恶……”
“或者喜爱。我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每一歌。”
星期日说道。
“那你就去做啊,老日。你总说要把小鸟关在笼子里,结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个。”
“照照镜子吧,自律、纠结——你的生活除了这俩还剩什么?活得像块大理石,摔下来的时候也只能粉粉碎。”
万维克说道。
“但我不会成为你。我做不到。”
“我讨厌轻佻的人,就连模仿他们的样子也会感到不适。即便经历失败,我也不会轻易放下某些坚持,比如[得体],比如[高洁]。”
“而对于[同谐],我的态度大体相同。你也好,命途也罢,如果我曾经质疑乃至抗拒的事物,偏偏是我今后要倚仗的力量……”
“那么这一次,我会将[调律]交予本心。”
“我会请你来完成。”
星期日说道。
“这算什么?朝天上丢一枚硬币,然后把命交给它来决定?”
“你根本不是这种人,脑子被列车撞傻了?还是被公司的赌徒夺舍了?”
万维克说道。
“失败总是最好的老师。要拯救更多的人,你必须先理解他们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身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