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梦拿出一个瓶子。
“好。”
椒丘蹲下身,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好了许多。
宸梦打开瓶盖,一滴液体滴在椒丘的眼睛上。
“!”
椒丘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可以看见一点了。
“多谢。”
椒丘站起身。
“没事,都是盟友。”
“一天一滴,不要急于求成。这种需要慢慢治疗。”
宸梦将瓶子交给飞霄。
“拜拜。”
说完一朵云拖着轮椅飞走了。
“这位宸梦先生,不容小觑。”
椒丘说道。
“是啊,他很神秘。”
飞霄将瓶子交给貊泽。
一段时间后,神策府。
“抱歉,和来时一样,我又迟到了。”
“丹鼎司留我查验身体状况,花了不少时间,待确认无事后他们才将我放了回来。”
飞霄说道。
“将军安然无恙,老朽和景元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此番呼雷逃狱之事,引不少动荡,也令演武仪典被迫中断,当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好在后生可畏,几个年轻人赴汤蹈火,弭平了这场大灾,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怀炎说道。
“太卜符玄在前往玉阙现在述职前,我曾向她问卜仪典之事。她留下字条说[卦象涨落于震乾之间,是大壮之相],纵有波折也能安然度过。”
“她要我相信年轻人的能力,放手任其施为。如此说来,卜测确实应验了。”
“只是…罗浮仙舟数百年来负责囚禁呼雷,押解移交前,他却死在了竟锋舰的擂台上。这件事传入联盟高层的耳朵里,又会惹来不少非议。”
景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