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力将军确实更胜一筹。但若是将军以为能就此对我们龙师进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
“凭着持明在联盟中的根基,你真以为能对我们做些什么?”
“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会揽下所有罪过…成为替罪羊。”
“凭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审讯就要花上许久许久。到最后出于种种利益交换,我一定会活下来。这一点你比我更明白,毕竟这就是你最爱玩弄的[权衡]之术嘛。”
涛然站起来。
“最后我要提醒将军…我听闻呼雷脱狱,直奔竟锋舰而去,血洗演武仪典的惨状恐怕不难想象。也许我在被判罪之前,联盟的弹劾会先让将军焦头烂额吧?”
涛然说道。
“很遗憾,涛然先生,今日的竟锋舰上只有云骑,没有观众。”
“就在刚才,呼雷,已在云骑围攻下授了。”
景元说道。
“……”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涛然笑着,云骑将涛然逮捕,景元离开。
一段时间后,丹鼎司。
“呜呜呜…三月七小姐……”
白露‘哭泣’,三月七的相机放在前面。
“……”
“三月七…没想到你会…”
星看着相机。
“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白露说道。
“我去给盥洗室的工夫,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龙女大人玩点阳间的游戏?”
三月七说道。
“救命啊!诈尸了!”
星说道。
“呵呵,好玩吗?”
“哎呀,好啦!别玩了,该去探望我的师父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