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说道。
“我问的不是年龄!我是问…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
椒丘问道。
“你不像个厨子,倒是更像主持人。”
云璃说道。
“…给我记好了,我是医士。”
椒丘有点炸毛。
“我…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我之所以要挑战守擂竟锋,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想赢下他赠给演武仪典的宝剑。”
云璃说道。
“你这个人啊,满脑子都是剑。”
彦卿说道。
“你脑袋里不也一样没别的吗?”
“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只因他的一念愚蠢,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
“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许他们握剑,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
“每当遇见有人德不配剑,便难免手心痒痒,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这不是…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场,以免宝剑所托非人。”
云璃说道。
“什么叫所托非人啊,你给我讲讲清楚!”
彦卿说道。
“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
“有挥剑的理由,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其中也不乏似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
椒丘说道。
“怎么话说到一半,椒丘先生?”
彦卿看向椒丘。
“…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一些旧事。”
“以我身为医士的专业眼光来看,两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气息流转如猛火烈风。这场比斗…一定好看的很。”
“好了,回星港兜兜转转一遍,[竟锋舰]也瞧过了。是时候要和各位暂时道别了。”
椒丘说道。
“怎么,你要走了吗?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我也练得很辛苦的!”
三月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