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打了个盹,梦里看到窗外有另一个自己。驾驶着银枝的希世难得号在天空上飞……”
“哎,你说我是怎么了?平常我都不做梦。梦里那个偷了银枝飞船的我,还对自己说[快去找银枝]……”
“我压根不关心谁,不过这个怪梦让我很在意,所以银枝那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
维利特问道。
“他想独自挑战巨真蛰虫。”
星回道。
“哈?!什、什么?!那么大的虫子,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对付?”
“这家伙说自己死而无憾,说什么和盆栽告别,原来不是在搞笑啊?!居然是认真的?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维利特问道。
“你开始担心他了?”
星问道。
“别瞎说,没有的事,我一点也不关心他,我只关心他死了我的人生转机怎么办?难以理解,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到底在固执个啥?…好吧,我确实开始担心了。”
“哎,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家伙!难道对于他来说,信仰真比命更重要?不行,我得去跟他吵一架!”
说完维利特走开了,星跟了上去。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尘歌壶的壶嘴中飞出一股烟。
“跳出列车后,我会以长枪刺破巨真蛰虫的胃壁,希望能使其产生剧烈痉挛,列车便可冲出虫体。”
“维利特,你特地前来,是有话想对我说?”
银枝问道。
“你这么做真是有点没脑子!你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里了。一定要履行骑士职责?换种方式不行!哎,我们这种俗人实在难以理解。”
维利特有些激动。
“难道你是在关心我?或许你也未察觉自己灵魂的高贵——表征虽与我不同,但仍有自己的风采。我希望我能守护住我的誓言:助你抵达终点。”
银枝说道。
“你……”
“脚一跺牙一咬,我维利特也能有点骨气。要是你听不进去,那我就陪你一起走!”
“反正我这命也是你捡到。虽然我这力气帮不到什么,但多少也能打点下手……”
维利特说道。
“我很感谢,但你无需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