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说道。
“将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彦卿说道。
“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景元说道。
“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彦卿说道。
“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景元说道。
“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彦卿问道。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
“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处?”
景元说道。
“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是最快的法子。”
彦卿说道。
“这件事我已托了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后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彦卿,有个差事……”
彦卿离开了。景元的话又一次没有说完。
“这孩子……”
“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机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
“只怕这次要受的挫折,大过他的洋洋意气……”
景元说道。
而列车组这边,他们找到了停云。
“唉,驭空大人把接待各位的任务又派给了我。”
“看来小女子和恩公们的缘分不浅呢。”
“天舶司订了[浥尘客栈]的上房。恩公们办完这里的事情,就请随我一起去旅店里喝杯茶,暂作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