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安抚流民:打仗最遭殃的就是老百姓。得想办法安置流民,分点荒地,点种子农具(如果有的话),鼓励大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顺便给国家交点公粮。
3。积聚粮草:打仗就是打钱粮。前线几万张嘴等着吃饭呢!得想尽一切办法征集粮食、布匹、武器、马匹……手段嘛,可能包括但不限于:鼓励生产、强制征调(得悠着点,别逼反了)、跟商人“友好协商”
(你懂的)。
4。支援前线: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物资,安全、及时地送到前线大哥手里。这运输线可能还不太平,得防着苻登派人来劫粮道。
5。心理建设:时不时还得搞点宣传工作,稳定民心军心,让大家相信跟着姚老板(苌)有肉吃,哦不,有粥喝也行啊!
史书上没详细记载姚绪同志是怎么具体操作这些“副本任务”
的,但他干得非常出色!证据就是:姚苌能在前线跟打不死的小强苻登鏖战八年,期间虽然也有挫折,但后方基本没出什么大乱子,大本营长安稳如老狗(相对而言)。这充分说明,姚绪这位“后勤大总管”
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他就像一个技艺高的“修补匠”
,在断壁残垣间缝缝补补,硬是把长安这座破败的“战争机器”
重新启动起来,为前线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血液”
。姚苌能心无旁骛地在前线“浪”
,全靠这位堂弟在后方“苟”
得漂亮!这功劳,绝对不亚于前线砍翻几个敌军大将。
三、权力交接的“神助攻”
与教科书级的“谦退学”
时间来到公元393年冬天。创业未半,大哥姚苌在征讨苻登的途中,不幸病倒了(也可能是年纪大了,加上常年征战太辛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位后秦的开国君主对太子姚兴交代了重要的“政治遗嘱”
:“崽啊,你上位后,对自家人要讲亲情(抚骨肉以仁),对大臣要讲礼貌(接大臣以礼),做事要讲诚信(待物以信),对老百姓要好点(遇民以恩)……这样基本就稳了。”
然后,他特别、特别、特别强调了:“你叔(指姚绪)他们几个老家伙,一定要好好对待!千万别让人家寒了心!(必善遇之,无失人意)”
姚苌太清楚了!在权力交接这个堪比“走钢丝”
的关键时刻,像姚绪这样手握重兵(长安留守部队)、德高望重(宗室元老)、能力群(后勤保障之神)的叔父,他的态度和选择,直接决定了新君的位置是稳如泰山还是摇摇欲坠!姚绪同志,就是那个能决定天平倾斜方向的“关键砝码”
。
新君姚兴同志显然深刻领会了老爹的临终关怀(警告)。他一上位,立刻对姚绪叔父展开了“糖衣炮弹”
攻势,规格之高,简直闪瞎钛合金狗眼。封爵:尊贵的“晋王”
!王爵中的顶配之一。特权:上朝时“赞拜不名”
——司仪官喊“晋王到”
就行了,不用连名带姓地喊“姚绪到!”
;“入朝不趋”
——可以迈着四方步慢慢悠悠走进大殿,不用像其他大臣那样得小跑着进来(“趋”
就是小步快走,表示恭敬)。这两项特权,在古代是皇帝对元老重臣的最高礼遇,相当于了一张“免跪拜金牌”
(精神上的)。口头禅:姚兴还经常把“愿与叔父共担天下之重”
挂在嘴边,态度诚恳得不得了。
面对新老板如此汹涌澎湃的“爱意”
和显而易见的试探,久经沙场(政治沙场)的姚绪同志,展现出了教科书级别的政治智慧!他立刻、坚决、谦恭地婉拒了“共理万机”
的提议:“陛下神武继天,当绍隆先绪。绪何人斯,敢干大政!”
(翻译:陛下您英明神武继承大统,就该好好扬光大咱老姚家的基业!我姚绪算哪根葱啊?哪敢掺和国家大事的决策呢!)这一手“谦退学”
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恰到好处!捧了老板:把姚兴夸得天花乱坠(神武继天)。表明立场:坚决拥护新老板的核心地位(绍隆先绪)。自我贬低: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绪何人斯)。核心诉求:不掺和核心权力(敢干大政)。
姚绪心里跟明镜似的:新君刚上台,最需要的就是树立绝对权威。自己作为功勋卓着的叔父,如果真“当仁不让”
地去“共担”
,那叫“干政”
,叫“掣肘”
,分分钟就能成为新老板的眼中钉、肉中刺,也容易给其他宗室或大臣不好的暗示。他这种近乎“自我隐身”
的操作,看似退让,实则高明无比!他主动为新君扫清了权力道路上最大的潜在障碍(就是他自己),为新老板权威的树立让出了最宽阔的“跑道”
,确保了国家机器能平稳过渡,顺利换挡。这情商,这格局,在动不动就“父慈子孝”
、“兄友弟恭”
(物理意义上)的十六国乱世,简直是股清流!堪称“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