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重臣窦冲小声嘀咕了一句:“老板,君无戏言啊…这听着咋像在传递诅咒接力棒?”
苻坚没接茬,沉默中,历史的黑色幽默感已经拉满。后来的事实证明,窦冲这嘴,怕不是开过光?
二、淝水“雪崩”
与史上最强“背刺”
公元383年,苻坚在淝水被东晋“拖鞋军团”
揍得怀疑人生,前秦帝国这栋摩天大楼瞬间像被抽走了承重墙,稀里哗啦开始崩塌。384年,慕容鲜卑家的“创业青年”
慕容泓在关东(今河南一带)扯旗造反。苻老板派出了心肝宝贝儿子苻睿(rui)和“得力干将”
姚苌去灭火。结果,年轻气盛的苻睿同学,看到慕容泓要跑路,热血上头,完全不顾姚苌“穷寇莫追,小心埋伏!”
的职场老油条式劝谏,带着队伍就嗷嗷叫地冲了上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苻睿光荣“下线”
,成了这场平叛行动的“最大损失”
。
姚苌一看,老板的宝贝儿子在自己“辅佐”
下挂了,这锅太大了,背不动啊!赶紧派使者去长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老板,真不怪我,是公子他太勇了…”
然而,正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苻坚,怒火值max,直接下令:“来人啊,把这个报丧的给我拖出去砍了!”
使者卒。
消息传到渭北的姚苌大营,他正看着茫茫草原上的马群呆,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完了完了,老板这是要拿我祭旗的节奏啊!”
就在他琢磨着是跑路去西伯利亚放羊还是去东南亚卖切糕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尹纬等一大票关陇豪强,呼啦啦带着五万户羌人、胡人,齐刷刷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老大!别怂!我们跟你混!你就是我们的新老板(盟主)!”
姚苌摸了摸自己差点搬家的脑袋,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和物资,咧嘴一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反他娘的!于是,公元384年四月,姚苌在渭北马牧(今陕西兴平一带)宣布独立,自称“万年秦王”
(这年号…是想当“万年老妖”
吗?),后秦公司正式挂牌营业,开启了对老东家前秦的疯狂“挖墙脚”
模式。
接下来,385年的新平郡(今陕西彬县)攻防战,成了姚苌职业生涯的“大型诚信翻车现场”
。守将苟辅是个演技派,玩了一出诈降诱敌,差点把兴冲冲来接收城池的姚苌送去见他哥哥姚襄。苦战数月,新平城内弹尽粮绝,实在撑不住了。姚苌再次派出使者,站在城楼下喊话,语气诚恳得能滴出水来:“苟将军!我姚某人是以‘义’字行走江湖的!绝不伤害忠臣!你们放心出来,排好队去长安吧,我就是想要这座空城而已!”
天真的苟辅信了,带着五千军民扶老携幼出了城…结果,姚苌的屠刀早已磨得锃亮。他一声令下,五千无辜军民被残忍坑杀,“男女无遗”
!只有守将冯杰的儿子冯翊(yi)侥幸逃脱,一路哭喊着跑到长安报信,控诉姚苌的背信弃义。姚苌的“信誉卡”
,在这次事件后,基本宣告透支。
同一年七月,更大的剧情高潮来了。被后秦追兵撵得满世界跑的苻坚,在五将山(今陕西岐山)被姚苌的骑兵“请”
到了新平的一座佛寺里。昔日的主仆,上演了十六国时期最震撼也最令人唏嘘的“终极对峙”
。
姚苌(搓着手,假装客气):“天王啊,您看您都这样了,不如把传国玉玺给我呗?我保证,按王侯规格厚葬您!绝对体面!”
苻坚(怒冲冠,指着姚苌鼻子骂):“呸!小羌奴!也敢逼你大爷我?!玉玺早送给东晋了(‘五胡乱华’时玉玺确实一度归东晋)!想要?没门!你这条忘恩负义的狗!连狗都不如!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
这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彻底撕碎了姚苌最后一点虚伪的面具。恼羞成怒的他,再也不装了,直接下令用一根绳子,勒死了这位曾经对他信任有加、委以重任的前老板。更讽刺的是,事后他还假惺惺地给苻坚追谥了个“壮烈天王”
的称号(内心os:看,我还是很尊重老领导的!)。当那根绳索在苻坚脖颈上收紧时,姚苌自己的名字,也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狠狠地刻下了第一道深痕——弑君背主,千古骂名。
三、龙椅上的“惊悚片”
:老板变“鬼”
来敲门
趁着西燕慕容冲和苻坚旧部在长安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东归的混乱窗口期,姚苌于公元386年在长安正式登基称帝,国号大秦(史称后秦),年号建初。皇帝宝座是坐上了,但麻烦一点没少。前秦的“幽灵”
并未消散——苻坚的族孙苻登,高举“为天王复仇”
的正义大旗,在陇西(今甘肃一带)迅集结了大批氐族死忠粉,对姚苌展开了不死不休的复仇战。
两军对垒的画风极其独特:苻登的军队,人人披麻戴孝,穿着白花花的丧服(史称“刻鉾铠为‘死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