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苻雅焦头烂额之际,南边一直有点“小傲娇”
的“仇池子公司”
(氐族杨氏,算远房亲戚开的),负责人杨定(杨世之子弟)一看母公司要完,果断在公元385年初宣布:“老子不跟你们长安玩了!独立!单飞!”
这对苻雅来说,简直是双重暴击:既是下属分公司造反,还是同族老表背后捅刀!而且仇池那地方,山高路险,易守难攻,典型的“刺头项目”
。
长安总部的CEO苻坚,此时正被“讨薪大军”
(慕容冲)堵在办公室里砸门,急得跳脚。接到西线“仇池叛变”
的消息,简直是雪上加霜还带冰雹。他必须做点啥,哪怕只是象征性地挥挥拳头,证明总公司还有口气。于是,一道带着老板最后倔强的“死命令”
飞到了秦州:令秦州大区经理苻雅,不惜一切代价,搞定仇池杨定!
苻雅看着这份“不可能完成的KPI”
,内心估计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他知道自家“秦州分公司”
的家底:淝水败光了“现金”
(精锐),各地叛乱掏空了“库存”
(兵力)。他能凑出来的“平叛团队”
,顶多算一支“老弱病残临时工观光团”
。这哪是去“平叛”
?分明是带着擀面杖去砸合金防盗门!纯属“自杀式商务谈判”
!然而,作为“苻氏家族责任有限公司”
的原始股东兼老员工,骨子里那点氐族武士的倔强(或者说轴?),以及“职业经理人”
该死的责任感,推着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一条通往仇池山“散伙饭”
现场的路。
于是,公元385年陇南那个冷得像老板画的大饼一样的早春,苻雅带着他那支士气低落、装备寒酸的“观光团”
,深一脚浅一脚,吭哧吭哧地爬向仇池山。寒风如刀,山路崎岖,旌旗耷拉得像快倒闭公司的破旗子。苻雅骑在马上,铠甲可能还擦得锃亮(最后的体面),但紧锁的眉头和内心的弹幕(“这KPI怎么搞?!”
“杨定你个老六!”
“总部快打钱(援兵)啊!”
)暴露了一切。
结果?毫无悬念。以逸待劳、主场作战的仇池“独立团”
老板杨定,轻松“反杀”
了这支疲惫不堪的“前秦收账队”
。史书记载冰冷如HR解雇通知:“雅与定战,败死。”
(《资治通鉴》)翻译:苻雅打杨定,败,挂。这位前秦集团最后的“倔强青铜”
,连同他那点可怜的“团队”
,一起交代在了仇池山脚下,用实际行动给前秦帝国这口棺材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他精心策划(被迫执行)的这场“散伙饭”
,自己成了唯一的“主菜”
。
五、身后事与历史钉钉群里的“已读不回”
苻雅“殉职”
的消息传到长安,在那个鸡飞狗跳的年月,激起的关注度可能还不如一条公司群里的请假消息。CEO苻坚正被堵门讨薪,焦头烂额,对这位堂弟兼“区域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