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宫廷政变,血洗长乐宫时,刀光剑影中,刘休范抱着柱子瑟瑟抖,却意外地因为“存在感太低”
和“毫无威胁”
,被政变者华丽丽地无视了,成功解锁“躺赢”
成就+1。
明帝刘彧自己就是靠政变上的台,疑心病比曹操还重。晚年为了给年幼的太子刘昱铺路,开始了残酷的“兄弟消消乐”
。有能力的兄弟?杀!有威望的兄弟?杀!可能对皇位有点想法的兄弟?更要杀!刘休仁(建安王)、刘休佑(晋平王)等实力派亲王相继被送上黄泉路。当刘彧那阴鸷的目光扫到刘休范身上时,这位冷酷的帝王竟然忍不住“噗嗤”
乐了。他指着刘休范,对左右近臣说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名言”
:“释氏(佛家)教人‘愿生王家’,良有以也!”
——翻译一下:“佛祖总劝人投胎到帝王家,我今天可算明白为啥了!看看这傻孩子,不就因为蠢,才能在这吃人的地方活到现在享清福嘛!”
于是,刘休范喜提“司空”
这个听起来吓死人(三公之一)、实则屁用没有的顶级虚衔,光荣地成为明帝屠刀下硕果仅存的成年兄弟。“躺赢”
大师,实至名归!这运气,不去买彩票真是可惜了。
第二幕:边缘王爷的愤怒:从“佛系”
到“黑化”
的华丽转身
公元472年,明帝蹬腿归西,年仅十岁的太子刘昱被架上龙椅,史称后废帝。小皇帝连《千字文》都未必念得利索,朝政大权自然旁落。谁掌权?不是德高望重的老臣,也不是血统高贵的宗室,而是明帝生前的寒门宠臣——阮佃夫、王道隆、杨运长这几位。这帮人出身低微,靠着伺候皇帝、揣摩上意爬上高位,对权力有着饿狼般的渴望和强烈的不安全感。
此时,刘休范作为宗室里硕果仅存、辈分最高的亲王(小皇帝的亲叔叔),自我感觉简直好到爆棚。他掰着手指头算:论血缘,我最亲!论资历,我最高!论身份,我最贵!这席辅政大臣的位置,舍我其谁啊?他大概连上任后的“施政演说”
腹稿都打好了。于是,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包好行李,准备风风光光进京,开启“贤王辅政”
的辉煌篇章。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不,是一闷棍!阮佃夫、王道隆这帮“职场新贵”
一看这“傻王爷”
居然想进核心圈?门儿都没有!他们玩了一手漂亮的“明升暗降”
:“桂阳王殿下劳苦功高,德高望重!江州(寻阳,今九江)乃国之重镇,非殿下此等柱石不能镇守啊!请殿下即刻赴任,为国分忧!”
一顶顶高帽子扣过来,实质就是一脚把他踹得离建康权力中心远远的。史书用四个字精准描述了他的心情——“怨愤弥结”
。翻译一下:这口气堵在胸口,越憋越胀,快炸了!这感觉,就像公司里的资深老员工,眼巴巴等着升职加薪,结果被一群空降的“关系户”
抢了位置,还被配到边疆分公司,简直憋屈到内伤!
在寻阳的日子,刘休范开始了他的“影帝”
生涯。表面上,他一副看破红尘、寄情山水的样子。老母亲荀太妃去世,他大张旗鼓地将其安葬在风景秀丽的庐山,还放出豪言壮语:“吾母在此,吾心安矣,此生当终老林泉,不复入朝矣!”
——“我妈埋这儿了,我的心也定这儿了!这辈子就在这山沟沟里养老了,打死我也不回建康那破地方!”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连他自己都快信了。朝廷那帮权臣听了,更是拍着大腿乐:“看吧!我就说这傻子没出息!安心当他的山大王去吧!”
暗地里,这位“佛系王爷”
却展现出惊人的“创业”
潜能和“奥斯卡级”
的伪装技巧。
“慈善家”
的粮仓:他拼命囤积粮食,粮仓堆得跟小山似的。对外宣称:“江州地薄,常闹饥荒,本王这是未雨绸缪,体恤百姓!”
演技感人。实际上,这些粮食够几万大军吃上好几个月。
“虔诚居士”
的木材:仓库里堆满了上好的木料,对外说法是:“本王笃信佛法,要广建佛寺,为陛下和朝廷祈福!”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实际上,这些木材是用来改装战船的龙骨!在江州这水网密布的地方,没船怎么打仗?
“人才引进计划”
:他敞开大门,广纳四方“豪杰”
。管你是江湖游侠、落魄武士,还是被官府通缉的亡命之徒,只要你敢打敢拼,来者不拒!待遇从优,包吃包住。一时间,寻阳城成了各路“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