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分学霸。
第二幕:绝地大翻盘——从“阶下囚”
到“帝国操盘手”
的华丽(且血腥)转身
历史的剧本,有时候转折得比说书还快。公元466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建康宫里突然炸开了锅——无法无天的前废帝刘子业,终于玩脱了线,被忍无可忍的近臣寿寂之等人给剁了!(此处应有掌声,虽然有点血腥)。
消息如同野火般瞬间烧到了囚禁三王的宫殿。别人还在懵逼状态,我们的“杀王”
刘休仁,瞬间从“待宰羔羊”
模式切换成“猎豹出击”
模式!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嗖”
地一声冲出牢笼,直奔秘书省!果然,他那位胖乎乎的“猪王”
十一哥刘彧,正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抖,像个迷路的巨型仓鼠(当然是装的,演戏嘛,未来的明帝怎么可能这么怂)。
“我的哥!愣着干啥!登基啊!”
刘休仁一把薅住刘彧,不由分说把他按在御座上。环顾四周,仓促间连像样的皇帝冠冕都找不到。刘休仁急中生智,一把摘下自己头上那顶标志性的、后来风靡建康的时尚单品——白纱帽,扣在了刘彧头上!“得嘞!您就是新皇上了!”
——史上最草率也最关键的“加冕仪式”
,就在这兵荒马乱中完成了。南朝版“黄袍加身”
,帽子还是“借”
的!
光有帽子还不行,得镇住场面。刘休仁立刻化身席秘书,刷刷点点代拟了以新皇帝名义布的“令书”
(相当于紧急通告),内容大概就是“逆贼刘子业已伏诛,明君刘彧已登基,大家别慌,该干嘛干嘛,听话有糖吃,捣乱砍脑壳!”
这封“令书”
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建康朝廷。刘休仁,从“阶下囚”
一跃成为“定策元勋”
,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惊天逆转。
新皇登基,百废待兴?不,是百乱待平!更大的危机像海啸般拍来——宋孝武帝刘骏(刘子业他爹)的另一个儿子,晋安王刘子勋,在寻阳(今江西九江)被手下拥立称帝了!好家伙,这就像捅了马蜂窝,九州八郡(相当于大半个南朝)的地方实力派一看老刘家又内讧了,纷纷举起“支持正统(寻阳)”
的大旗,响应刘子勋。建康朝廷能实际控制的,可怜巴巴只剩下巴掌大的丹阳郡(南京附近)。形势危如累卵,眼看刘彧这个“白纱帽皇帝”
就要变成“短命皇帝”
。
危难时刻,谁能力挽狂澜?刘彧环视一圈,目光坚定地落在了刚刚帮他戴上帽子的十二弟身上。“休仁!哥的江山,就靠你了!”
于是,刘休仁临危受命,出任“都督征讨诸军事”
(全国平叛总司令),带着临时拼凑起来的十万大军(关键还缺粮!),雄赳赳气昂昂地……驻扎到了长江边上的虎槛洲,跟对面叛军头子、自封“辅国大将军”
的袁顗(yi)率领的十几万大军,隔着江水大眼瞪小眼。
袁顗看着对面建康军那饿得绿的脸,得意洋洋地跟手下吹牛:“瞅见没?对面就十万饿死鬼,不足惧也!咱耗也能耗死他们!”
他大概忘了,饿死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尤其当他们有个叫刘休仁的司令官。
刘休仁没空打嘴炮,他正愁得薅头(如果还有头的话)。硬拼?那是找死。断粮?自己这边更缺!就在这时,手下将领张兴世献上一计:“老大,叛军粮草都囤在钱溪(今安徽贵池梅龙镇)。那地方险要,大船进不去,小船守不住。给我点敢死队,我绕后去偷家!”
刘休仁一听,小眼睛(想象中)瞬间亮了:“妙啊!就这么办!兴世兄,这‘外卖’截得漂亮,回来给你记头功!”
一个月黑风高夜(搞偷袭必备天气),张兴世带着一票精兵,驾着小船,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上游,突然登陆,像钉子一样死死扎进了钱溪这个叛军的“粮仓咽喉”
!消息传来,袁顗的十几万大军瞬间炸锅。没饭吃了还打个锤子!军心大乱,不战自溃。袁顗本人想跑路,结果被手下砍了脑袋,提溜着去向刘休仁请功了。寻阳政权土崩瓦解,刘子勋小朋友的脑袋也很快搬家。刘休仁凭借这招“黑虎掏心”
,一战定乾坤!从“阶下囚”
到“帝国拯救者”
,这剧本,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仗打赢了,该开庆功宴了吧?刘休仁端着酒杯,看着春风得意的皇帝十一哥,眉头却皱了起来。“陛下,”
他凑近低声说,“孝武皇帝(刘骏)的儿子们,可还活蹦乱跳十几个呢(刘子勋只是其中一个)。今天这个反,明天那个反,咱这觉还睡不睡了?得学学汉高祖,斩草除根啊!”
他在地图上点点戳戳,眼神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刘彧(现在该叫明帝了)看着这个帮自己打下江山的弟弟,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寒光一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