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学管理方法”
,终于造出了传说中“硬如铁石”
、刀砍不进、锥扎不入的级城墙。“统万”
这个名字,赤裸裸地彰显着他“统一天下,君临万邦”
的宏伟野心(或者说,是令人咋舌的妄想)。
他对“质量”
的执念,同样“感人至深”
地体现在兵器制造上。赫连勃勃命能工巧匠铸造了名垂青史的“大夏龙雀”
宝刀(后世传得神乎其神),刀身上铭刻着霸气侧漏的“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都。可以怀远,可以柔迩。如风靡草,威服九区”
铭文。然而,这无上锋锐的代价是什么?是无数工匠的性命!他规定:工匠打造的弓弩,如果射不穿指定的铠甲?杀工匠!工匠打造的铠甲,如果被箭矢射穿了?也杀工匠!工匠们每天上班,感觉就像是在上刑场,在刀尖上“玩命打工”
,用生命诠释着什么叫“质量就是生命”
。
赫连勃勃甚至觉得老爹留下的“刘”
姓,已经配不上他如今“光辉伟岸”
、“与天齐辉”
的帝王形象了。他郑重其事地召开新闻布会(大概是在统万城刚建好的大殿里),宣布:“帝王是天的儿子,其事业显赫盛大,理应‘徽赫与天连’。从今以后,我就不姓刘了,改姓‘赫连’!这才是帝王该有的姓!”
(徽赫与天连之意)。至于那些旁支宗室?待遇差一档,赐姓“铁伐”
,意思是“刚锐如铁,皆堪伐人”
。这波操作,中二感爆棚又透着赤裸裸的强权,堪比现代某些公司热衷的“品牌升级”
,只不过代价是祖宗传下来的姓氏。
第四幕:“暴君体验卡”
到期与帝国的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赫连勃勃的“帝王管理学”
,风格极其鲜明,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随心所欲的恐怖”
。史书《晋书》用“勃勃性凶暴,好行杀戮”
、“性骄虐,视人如草”
来形容他,其残暴行为充满了行为艺术式的荒诞与惊悚,堪称“暴君行为大赏”
:
移动狙击塔模式:喜欢在城头溜达,身边常备弓箭。看谁不顺眼(可能是走路姿势不对,也可能是打了个喷嚏),二话不说,搭弓引箭,随手一箭射杀。这哪是皇帝,简直是行走的“人形自走狙击塔”
,城下百姓走路都得提心吊胆,生怕被“天选之箭”
点名。
面部表情管理大师:对臣民的面部表情管理要求极其严格。胆敢直视龙颜,眼神不敬?挖眼服务即刻送上!觉得陛下言行举止好笑,没忍住笑了出来?割唇套餐了解一下!敢提意见,说陛下哪里做得不对?割舌+斩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一套“面部拆卸+永久禁言”
服务行云流水,保证让其他人噤若寒蝉。
地狱级甲方:统万城和兵器工坊,是他“完美主义”
的祭坛,更是吞噬了数千工匠性命的巨兽。前面提到的“锥入一寸,杀工匠”
、“弓甲不合格,杀工匠”
只是冰山一角。在“魔鬼监工”
叱干阿利的鞭策(鞭打)下,工匠们昼夜不息地劳作,稍有懈怠或失误,等待他们的就是最严厉的惩罚。统万城的每一块砖石,大夏龙雀的每一道寒光,都浸透了工匠的血泪。
暴虐的种子,最终在家族内部生根芽,结出了自相残杀的恶果。公元424年,晚年的赫连勃勃大概觉得太子赫连璝不太顺眼,或者想玩点帝王心术,上演了一出废太子的戏码。太子赫连璝也是个狠角色,一怒之下,直接带兵跑到高平(又是高平!),把自己的亲弟弟、时任高平公的赫连伦给干掉了。这还没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另一个弟弟、太原公赫连昌,一看大哥杀了二哥,机会来了!立刻打着“为二哥报仇”
的旗号,带着兵马突袭了刚杀了弟弟、正得意洋洋的赫连璝,成功将其反杀。一场血腥的兄弟阋墙“三杀局”
在短短时间内上演完毕。垂垂老矣的赫连勃勃,看着剩下的人选(主要是能打的赫连昌),无奈(或许还有点欣赏赫连昌的狠劲儿?)地宣布立赫连昌为太子。次年(公元425年),这位一生搅动北中国风云,让敌人闻风丧胆,也让自家臣民胆战心惊的枭雄,在统万城中病逝,留下了一个火药桶般、内部早已被血腥和猜忌腐蚀一空的帝国。
他死后,历史的清算以惊人的度到来。仅仅三年(公元428年),继位的赫连昌就在与北魏的激战中被北魏名将、太武帝拓跋焘(赫连勃勃老仇人拓跋珪的孙子)生擒活捉。又过了三年(公元431年),赫连昌的弟弟赫连定在逃亡途中,被吐谷浑领慕容璝截击擒获,献给了北魏。曾经让整个北方为之侧目的胡夏政权,像烈日下的水渍般迅蒸在历史的长河中,宣告彻底灭亡。从4o7年赫连勃勃杀岳父自立,到431年赫连定被俘,这个以铁血和恐怖立国的政权,仅仅存在了二十四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
第五幕:历史评价与现代启示
场景一:复杂的历史形象
赫连勃勃是一个极端复杂的历史人物。从正面看,他具有非凡的军事才能和政治手腕,从流亡者一路逆袭成为帝王;他修筑的统万城至今仍在诉说那段历史,是匈奴民族留下的唯一都城遗址。
但从负面看,他的残暴统治和恐怖管理给百姓带来深重灾难,最终也导致政权短命。用现代管理学术语说,他创造了极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