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爷不伺候了!”
——从ceo心腹到带路党席顾问
然而,历史的剧本总是充满狗血。就在平川封神仅仅两年后(太初九年,396年),这位西秦的顶梁柱、老板的心腹堂弟,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情——他!跳!槽!了!而且跳槽的对象,是西秦曾经的(也是未来的)死对头——后凉吕光!
是什么让这位功勋卓着的“堂弟战神”
如此任性?史书扒出了两条关键“离职原因”
:办公室政治玩脱了与“皇弟”
乞伏益州水火不容。
乞伏轲弹和老板的亲弟弟、秦州牧乞伏益州,那关系是相当的“塑料兄弟情”
。两人级别差不多(都是州牧),都是手握重兵的实权派,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可惜都是公的)。权力斗争、互相看不顺眼那是家常便饭。平川之战时,乞伏益州部先崩了,这梁子估计结得更深了。史书用四个字精准概括:“与益州不平”
(《资治通鉴·卷一百八》)。翻译成人话就是:这俩在朝堂上互相翻白眼,在战场上可能互相使绊子,积怨已久,矛盾彻底激化,办公室政治玩崩了!
价值观严重冲突:老板太“渣”
,我看不下去了!
如果说和乞伏益州不和是导火索,那对老板乞伏乾归的“渣男行为”
彻底失望,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西秦曾经弱小,为了生存,乾归老板曾向强大的后凉吕光低头,称臣纳贡,姿态放得很低。这属于“战略猥琐育”
,大家都能理解。但问题是,等西秦翅膀稍微硬了点,乾归老板立马翻脸不认人!不仅撕毁盟约,还玩阴的,把促成和谈的后凉重臣密贵周给诱杀了!这事儿干得,在讲究点“草原信义”
(哪怕是表面)的当时,实在有点不地道。
乞伏轲弹这人,虽然打仗猛,但性格刚直(还有点轴),估计是个理想主义者或者道德感比较强。他对老板这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背信弃义的行为感到极度鄙视和失望!他觉得:“老板啊老板,你这操作太‘不祥’(不吉利)了!吕光那暴脾气能忍?这不纯纯招雷劈吗?”
(《晋书·乞伏乾归载记》载其“以乾归杀密贵周,谓其背德不祥”
)。他不仅对乾归的统治策略失去信心,甚至可能觉得跟着这种不讲武德的老板混,太跌份儿!
于是乎,内部受排挤(觉得益州那小子太阴),外部看老板不爽(觉得老板太渣),双重暴击之下,乞伏轲弹做出了一个相当“硬核”
的决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带着小弟,投奔吕光去也!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带路党”
的最高境界!
这一跳槽,可捅了大篓子!后凉吕光正愁没借口收拾西秦呢,一看乞伏轲弹带着“投名状”
(还是西秦核心机密!)来了,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立刻打着“接收正义之士、讨伐无信之徒”
的旗号,兵攻打西秦!乞伏轲弹对西秦的布防、虚实门儿清,妥妥的“席带路顾问”
。他的叛逃,直接给西秦招来了灭顶之灾般的巨大外部危机,让原本蒸蒸日上的西秦国运,瞬间踩了个急刹车,开始走下坡路。西秦的“太初盛世”
,就在这位头号“堂弟战神”
的任性一跳中,提前宣告进入“困难模式”
。
不过,这场战争的过程颇具戏剧性——后凉军先胜后败,吕光之弟吕延轻敌冒进,被乞伏乾归用计击杀,后凉精锐损失惨重。
有趣的是,这场因轲弹叛逃而引的战争,最终却成为了后凉国运的转折点。此后后凉国力由盛转衰,而西秦则在危机中得以生存和展。
第三幕:神秘消失的“叛逆星”
——结局成谜与历史的冷笑
场景一:谜一样的结局
这位在平川闪耀、又用跳槽给西秦带来地震的猛人,在华丽(或者说狼狈)地投奔后凉之后,竟然……人间蒸了!史书上关于他的记载,到此戛然而止。仿佛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噗通一声,再无涟漪。
终极悬念:盒饭怎么领的?乞伏轲弹最后到底咋了?成了历史留给我们的级大谜题!是在后凉复杂的宫斗权斗中,不幸成了炮灰,被“优化”
掉了?(后凉内斗可是出了名的凶残)是在后凉后续攻打西秦或其他敌人的战斗中,光荣(或不光荣)地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了?是水土不服,郁郁寡欢,病死了?还是得罪了新老板吕纂(或吕隆),被悄悄“处理”
了?
统统不知道!连带着他的家族势力,也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曾经跺跺脚西秦都要抖三抖的重量级人物,结局竟如此模糊不清,只能让人感慨:历史这编剧,盒饭都得这么任性!
场景二:历史评委的“毒舌”
颁奖词
最佳男主角(高光时刻):平川之战!演技炸裂!从“跑路预备役”
到“绝地反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