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六国的地图上,西秦终于有了自己响当当的名号,不再是“乞伏部”
或者“河南政权”
了。
称王之后的乾归,开始从“打江山”
向“坐江山”
转型,认真经营起自己的“西秦有限责任公司”
。他深知,要长治久安,光靠蛮力不行,得有制度。于是,他虚心向历史上的“管理大师”
学习,模仿曹魏和西晋的先进治理模式,设立了尚书省(行政中枢)、门下省(决策参谋)等中央机构。在人事安排上,更是体现了他的“融合”
智慧与用人之明。
长子乞伏炽磐担任尚书令(相当于ceo,总理朝政),既是培养接班人,也是用自家人放心。
汉人名士边芮(就是前面那位金城大V)为左仆射(副ceo,协助处理政务),充分挥汉人士大夫的治国经验。
甚至大胆提拔了丁零人(一个北方少数民族)翟勍担任主客尚书(相当于外交部长兼礼宾司长),展现了对不同民族人才的信任和重用。
这套领导班子,胡汉混杂,文武兼备,各司其职,在十六国那个民族隔阂严重的年代,堪称一股清流,也是乾归务实政治智慧的闪光点。
军事上,乾归也没闲着,继续他的“开疆拓土kpI”
。他的主要竞争对手,变成了盘踞在河西走廊(今甘肃西部)的后凉吕氏政权,双方掐架那是相当精彩。
鸣雀峡大捷:乾归亲自指挥,把后凉名将吕宝揍得找不着北,一战歼敌一万多人,打得后凉肉疼不已。
“影帝”
级表演——诱杀吕延:后凉又派出了另一位名将吕延(吕光的弟弟)来找场子。乾归一看,硬碰硬可能吃亏,灵机一动,祭出了祖传法宝——“诈降计”
。他假装被吕延打得大败亏输,狼狈逃窜。吕延一看,哟呵,传说中的“秦王”
就这水平?立功心切,想也没想就拍马狂追。结果呢?一头栽进了乾归精心布置的口袋阵里!结局毫无悬念,吕延兵败被杀。这演技,这谋略,放在十六国绝对能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这一仗,直接把后凉的精锐和名将打掉一大截,元气大伤,短期内是蹦跶不起来了。
然而,老祖宗说得好啊,“福兮祸之所伏”
。就在西秦事业蒸蒸日上,乾归同志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的时候,公元4oo年,一个更重量级的对手盯上了他——后秦的雄主姚兴。姚兴一看,哟,西边这个小老弟最近挺膨胀啊?不行,得敲打敲打。于是派出了自己的王牌战神——叔父姚硕德,率领五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生力军,浩浩荡荡杀向陇西。乾归闻讯,也是集结主力,严阵以待。一场决定西秦国运的终极pk,一触即!
历史在这一刻,给乾归开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玩笑。两军主力正摆开阵势,准备来一场硬碰硬的世纪大战。突然!毫无征兆地,老天爷变脸了!一场遮天蔽日的级沙尘暴(史书记载“天大雾,昏如晦”
,估计是沙尘暴或极端恶劣天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能见度直接降到一米开外不见人影。这突如其来的“天灾”
对谁影响更大?倒霉催的,偏偏是乾归的西秦军!他们的阵型瞬间被打乱,士兵惊慌失措,马匹受惊乱窜。而后秦军,似乎准备更充分或者运气更好,迅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战机,动了猛攻!西秦军彻底崩溃,兵败如山倒。乾归纵有万般不甘、千般本事,面对这天灾人祸叠加的绝境,也是回天乏术。万般无奈之下,这位刚刚还意气风的“秦王”
,只能带着一身尘土和满心的憋屈,向姚兴投降了。第一次轰轰烈烈建立的西秦政权,仅仅风光了十几年,就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暂时宣告落幕。这跤摔的,真叫一个瓷实!
第三幕:长安“高级囚徒”
与“再就业”
的秦王——蛰伏与逆袭(4oo年—4o9年)
投降后的乾归,待遇嘛,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被姚兴“礼送”
到了后秦的都城长安。姚老板表面上很大方,封他为兴晋郡太守(一个虚职)、左贤王(一个荣誉爵位),好吃好喝供着。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哪是当官享福,分明就是高级别的“软禁”
加“人质”
!姚兴对这位曾经的“秦王”
那是相当忌惮,放在长安眼皮子底下,好吃好喝养着,但就是不给实权,也不让乱跑,生怕他再搞事情。
乾归在长安的日子,堪称他“影帝”
生涯的巅峰续集。他表现得无比恭顺,天天打卡上班(虽然是闲职),按时领工资(俸禄),一副“我已看破红尘,安心养老”
的佛系模样。该吃吃,该喝喝,见人三分笑,绝口不提复国。演技之精湛,连姚兴都差点信了。但暗地里呢?乾归的脑子可一点没闲着,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他真正的希望,寄托在那个虎父无犬子的长子——乞伏炽磐身上。
炽磐这小子,完美继承了老爹的胆识和谋略。他瞅准机会,成功从长安这个“金丝笼”
里溜了出来,历经艰险,潜逃回了西秦的故地。回去后,他立刻化身为“创业火种”
,以康狼山(今甘肃兰州附近)为根据地,秘密联络散落各地的西秦旧部。他不断出击,像滚雪球一样壮大自己的力量,最终成功攻占了战略要地枹罕(今甘肃临夏)。枹罕一得,等于在西秦故土上重新插上了一面大旗,为老爹的复国大业铺好了坚实的跳板。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和有演技的人)。公元4o9年,后秦的姚兴摊上大事了——他和北方新崛起的巨无霸北魏(拓跋珪)干上了!两家在北方打得昏天黑地,姚兴的主力被牢牢牵制,后方空虚得像个筛子。
乾归这位“老戏骨”
等待多年的时机终于来了!他立刻启动“长安大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