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凉吕隆去后秦“享福”
。路过北凉家门口时,被吕隆一顿忽悠:“蒙逊那小子最近可狂了,抢了我不少地盘(可能真抢了),您这四万天兵路过,不顺便收拾收拾他?”
齐难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也可能是想捞点外快),掉头就准备“教育”
一下北凉。
四万大军压境,对刚成立一年的北凉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的乌云盖顶!蒙逊估计急得嘴上起泡。危急时刻,他想起了自己的“人形兵器”
——臧莫孩:“莫孩!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看见那帮家伙的前锋没?给我冲!狠狠地冲!”
臧莫孩一听,眼睛都亮了:“好嘞老板!看我的!”
他率领精锐部队,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毫无花哨地、以最“臧莫孩”
的方式——嗷嗷叫着就捅进了齐难大军的先锋部队里!后秦军队正悠哉悠哉行军呢,哪想到北凉这穷乡僻壤还藏着这么个不讲武德的“疯狗”
?前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齐难懵了:“卧槽?北凉还有这种狠角色?”
先锋的惨败严重打击了士气,也让齐难重新评估了北凉这块“硬骨头”
的硌牙程度。他掂量了一下,为了个吕隆跟北凉死磕似乎不太划算(毕竟主要任务是接人),于是很识趣地……和蒙逊签了个和平协议,带着大军灰溜溜地撤了。
臧莫孩的“疯狗式”
冲锋,一战成名!不仅保住了北凉脆弱的东部边境,更向整个河西走廊宣告:北凉不是软柿子,蒙逊手下真有能打的“硬茬子”
!臧莫孩用实际行动证明:在特定场合(比如需要敢死队长),老板的“差评”
员工,也能成为力挽狂澜的关键先生!
这还没完。河西走廊北部(史称“山北”
)的某些游牧部族,可能觉得北凉刚被后秦吓唬过,是个趁火打劫的好时机,开始蠢蠢欲动搞事情。蒙逊眉头一皱:“山北不太平?莫孩,还是你去!老规矩,冲就完了!”
臧莫孩领命,带着他的“莽夫军团”
,又是一次经典的闪电突袭。没有复杂的战术迂回,没有心理战攻心,就是找准目标,集结力量,然后以最快的度、最猛的气势a过去!那些部落武装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得稀里哗啦,叛乱迅平定,北方边境重归安宁。
臧莫孩的战场哲学,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锁定目标,油门踩死,方向打死,剩下的交给勇气(和老板的祈祷)!他就是北凉战场上最锋利、最不可预测的那把“破阵尖刀”
。
第四幕:史诗级“掉线”
!史书里的神秘失踪人口
然而,就在我们期待这位“金牌打手”
继续创造更多“莽夫神话”
的时候,历史这位编剧,给臧莫孩安排了一个极其不负责的结局——掉线了!
自公元4o2年山北大捷之后,无论是《晋书》《资治通鉴》还是《十六国春秋》,关于臧莫孩的记载,戛然而止。就像一部精彩剧集的主角,演到一半,编剧突然把他写丢了!没有交代结局,没有后续事迹,甚至连怎么“杀青”
的都没说。
他去了哪里?生了什么?
战死沙场说:可能性最大。北凉立国后,强敌环伺(南凉秃氏、西凉李氏、时不时东顾的后秦北魏),战争频繁且残酷。臧莫孩作为冲锋陷阵的猛将,很可能在某次与南凉、西凉或其他势力的激战中阵亡。毕竟刀剑无眼,“知进忘退”
的性格也更容易陷入重围。
自然死亡病逝说:也有可能。乱世医疗条件差,一场风寒可能就要人命。或者因早年征战积累的伤病作而亡。
边缘化后隐退默默无闻说:随着北凉政权逐渐稳固,蒙逊必然更倚重宗室子弟(如儿子沮渠兴国、沮渠菩提等)和更全面的帅才(如沮渠伏奴)。像臧莫孩这样“勇而无谋”
的纯武将,可能逐渐被排挤出核心决策圈,担任一些不太重要的防务,最终默默老去或死于非着名战役。
随沮渠无讳西迁高昌说:公元439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大军压境,北凉末代君主沮渠牧犍投降,北凉灭亡。但牧犍的弟弟沮渠无讳、沮渠安周等人率残部西渡流沙,历经艰辛,最终在今天新疆吐鲁番地区建立了高昌北凉政权(443-46o)。臧莫孩如果还活着且足够忠诚,有可能追随西迁。但高昌史料匮乏,同样没有他的踪迹。
最有力的证据来自北凉灭亡时的记录:
《魏书·沮渠蒙逊传》载:“(439年)九月丙戌,牧犍兄子万年率麾下来降。……牧犍与左右文武五千人面缚军门。”
投降名单里有宗室沮渠万年,有沮渠牧犍及其身边五千文武官员。但其中,没有臧莫孩的名字。如果他当时还在世且在北凉核心层,如此大规模的投降,他的名字理应出现。没有出现,意味着他很可能在此之前很久,就已经“下线”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