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耗尽)。他需要找到一条更稳健、更具可持续性的展道路。
这时,公司内部的“席战略官”
、汉人谋士史暠(音同“皓”
)提交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战略转型建议书”
。史暠一针见血地指出:“殿下,咱们公司目前营收模式太单一了!主要靠‘游牧经济’(放牧)和‘风险投资回报’(打仗抢掠)。这就像只靠烧钱补贴抢市场,不建立稳定的‘主营业务收入’(农业),迟早要崩盘啊!您看那些归附或被俘的‘晋人’(汉人),他们可都是‘技术移民’,擅长种地搞生产。不如‘宜置晋人于诸城,劝课农桑,以供军国之用’(《晋书》原文)。把他们安置在城池周围,鼓励开荒种地、养蚕织布。有了稳定的‘粮仓’和‘钱袋子’,咱们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这份报告,堪称南凉版的《论持久战》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秃利鹿孤这位鲜卑领,以其越族群的务实眼光,立刻拍板:“史总监高见!转型,必须转型!”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经济体制改革”
在河西走廊展开。南凉政权将战争中俘获或主动归附的大量汉人农户,有组织地安置在乐都、西平、广武(今甘肃永登)等主要城池周边。政府提供土地(荒地有的是)、种子、农具(相当于创业初期的孵化支持),鼓励开垦农田,种植麦、粟等粮食作物,并展桑蚕纺织。秃利鹿孤本人也经常下“基层”
视察,史书虽未明言其是否“撸起袖子下地”
,但他对农业的重视是毋庸置疑的。
效果是显着的。短短两三年间,昔日祁连山下、湟水河畔广袤的草场和荒滩上,奇迹般地出现了阡陌纵横的农田。春种秋收,金黄的麦浪在高原的风中起伏,取代了以往只闻战马嘶鸣、只见刀光剑影的景象。田间地头响起了久违的耕牛哞叫与农人的吆喝。政府库房里,粮食和布帛开始充盈。南凉政权,这个脱胎于游牧部落的“创业公司”
,终于有了稳定的“基本盘”
和“造血能力”
,初步具备了向成熟“国家形态”
迈进的物质基础。秃利鹿孤看着这“凡我善类,富贵由之”
(《晋书》载其语,意为凡是善良的人,都能通过努力获得富贵)的繁荣景象,内心想必是欣慰而充满希望的。
第二幕:文化融合——青稞面配《论语》的治理实验与顶层设计
秃利鹿孤的雄才大略,远不止于“搞经济”
。他深刻地认识到,要想让南凉这个“多民族混合创业公司”
基业长青,光有“钱袋子”
(经济)和“枪杆子”
(军队)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有“笔杆子”
和“脑瓜子”
(文化与人才)!公司文化建设和人才梯队培养,必须提上日程。
于是,在一次高级别的“公司战略研讨会”
(群臣廷议)上,秃利鹿孤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ceo之问:“吾以经济之才,承公辅之绪,思所以弘济艰难。诸卿计将安出?”
(《晋书》原文)——翻译成现代话就是:“兄弟们,我这个ceo,能力也就那样(自谦),却接下了这么大一摊子(兄长的基业),天天愁着怎么让公司活下去、活得好。各位高管、智囊们,有啥高招,赶紧亮出来吧!”
又是那位极具战略眼光的“史总监”
(史暠)站了出来,抛出了一颗更具爆炸性的“文化原子弹”
。他直言不讳:“殿下,咱们公司现在的人才选拔机制(取士拔才)有大问题!招聘只看‘武力值’(必先弓马),觉得‘文化分’(文章学艺)纯属‘无用技能点’。这种‘唯武力论’的价值观,短期打架可能还行,长期治理绝对要崩!孔夫子早就说过:‘不学礼,无以立。’(《论语·季氏》)——不学习礼仪文化,连站都站不稳当,更别说治国平天下了!我建议,咱们得进行‘人才战略升级’:第一,‘宜建学校,开庠序’——立刻投资兴建国立学校(庠序即古代学校);第二,‘选耆德硕儒以训胄子’——高薪聘请河西、凉州一带德高望重、学问精深的老教授(硕儒)来当老师;第三,核心培训对象就是咱们鲜卑贵族家的‘太子党’、‘官二代’们(胄子)。得让他们系统地学习儒家经典、治国之道,提升整个核心管理层的文化素养和治理水平!”
(《晋书·秃利鹿孤载记》原文浓缩意译)。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那些习惯了“马背上得功名,刀头下取富贵”
的鲜卑勋贵们,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让他们家那些能徒手搏狼的崽子们去摇头晃脑念“之乎者也”
?跟要了他们的命差不多!反对之声不绝于耳:“老祖宗靠刀把子打天下,读那劳什子书有啥用?”
“让孩子学汉人那套,岂不是忘了根本?”
会场气氛一度十分紧张。
然而,秃利鹿孤这位看似粗犷的鲜卑领袖,以其惊人的魄力和深邃的洞察力,力排众议,一锤定音:“史总监所言,乃公司百年大计!学校,必须办!教育,必须搞!这事,就这么定了!”
(史载其“然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