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打击)和“精神感召”
(威逼利诱)下,纷纷归顺。河西鲜卑,在秃乌孤手里,实现了“大一统”
!
终于有一天,秃乌孤站在新筑的廉川堡(今青海民和)城头,眺望着漫山遍野飘扬的“秃”
旗帜和整齐的部众、精壮的骑兵。那一刻,夕阳(也可能是朝阳?)洒在他脸上,这位硬汉,哭了(史载“泣而不言”
)!多年的隐忍、种田的辛苦、挖人的不易、抢地盘的凶险,都值了!手下猛将苻浑(也是个妙人)适时地跳出来,指着东边吕光的方向大喊:“大王!兵强马壮,是时候干翻吕光那个老小子了!”
秃乌孤擦干眼泪(也可能是汗水?),眼神锐利如刀:筹码够了,牌桌该掀了!
三、掀桌子!——从“吕老板员工”
到“凉州新老板”
公元396年,后凉“大老板”
吕光觉得不过瘾,正式升级为“天王”
(相当于皇帝),再次派hR(使者)给秃乌孤送“升职加薪”
大礼包:征南大将军、益州牧、左贤王。这头衔,更唬人了!益州牧?益州(四川)还在别人手里呢,纯属画大饼!
这次,秃乌孤可不演了。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忍气吞声的部落小子了。他召集手下,当着后凉使者的面,表了一通堪称十六国时期最精彩的“辞职宣言”
兼“创业演说”
:“吕光这个人啊,不行!他自己老了糊涂,手下更是一塌糊涂!他那几个儿子,贪财好色(‘诸子贪淫’);他那些外甥侄子,更是无法无天,欺压百姓(‘甥侄暴虐’)!整个凉州在他的‘英明’领导下,水深火热,民不聊生!我秃乌孤,堂堂正正一条汉子,怎么能违背天意民心,去接受他这种不仁不义之人封的官爵呢?(‘吾岂可违百姓之心,受不义之爵乎?’)再说了,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这帝王之位,难道是天生就该姓吕的吗?(‘帝王之起,岂有常哉!’)”
这番话,义正词严,有理有据,自带bgm(背景音乐),效果拔群!说完,秃乌孤直接下令:把后凉使者带来的仪仗队、鼓吹乐队(相当于古代仪仗队的音响系统)统统扣下!东西留下,人嘛,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紧接着,公元397年正月,在广武(他的“龙兴之地”
),秃乌孤正式“注册”
了自己的公司——南凉!职位头衔一长串: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西平王。年号也整了个响亮又充满希望的——太初!意思是,新的纪元开始了!吕光?前老板?拜拜了您呐!
独立宣言布,战争机器开动!秃乌孤的南凉军像开了挂。
战告捷:迅拿下金城(今兰州),卡住了黄河渡口这个战略咽喉,进可攻退可守。
名将折戟:后凉名将窦苟率军来讨伐,双方在街亭(此街亭非三国马谡失守的那个,应在凉州境内)大战。结果?窦苟被秃乌孤揍得满地找牙,大败而逃(史载“大破之”
)。
望风归降:乐都(今青海乐都)、湟河(今青海化隆)、浇河(今青海贵德)三郡的守将一看,吕光靠不住,乌孤势头猛,得,投了吧!纷纷举城归顺。
小弟来投:岭南(祁连山以南)的数万羌族、胡族部落,一看“被子部落”
这么能打,新老板又豪气,呼啦啦全跑来抱大腿(史载“岭南羌胡数万落皆附之”
)。
最让秃乌孤笑出声的,是吕光手下大将杨轨和王乞基,估计在公司(后凉)干得实在憋屈,一看秃乌孤这边形势一片大好,直接带着几千户部众,跳槽投奔南凉来了!这简直是给吕光伤口上撒盐,给秃乌孤的胜利锦上添花。
到了公元398年,秃乌孤觉得“西平王”
这个名头已经配不上自己了,于是正式升级为武威王,并把公司总部(都城)迁到了更气派、位置更好的乐都。短短几年,他从一个需要仰人鼻息的部落领,华丽转身为雄踞河湟、威震河西的“凉州新霸总”
!这逆袭剧本,够燃!
四、乐都人才招聘会——秃乌孤的“高管团队”
迁都乐都,开庆功宴。秃乌孤看着满堂济济人才,心里那个美啊,忍不住要显摆一下他的“梦之队”
。
冲锋陷阵组:金石生、时连珍(这名字听着就像猛男)等来自四方夷狄的豪杰猛将,负责在前线砍人。
地方治理组:阴训、郭幸等西州本地的德高望重之士,负责在后方种田、收税、搞建设,维持大本营稳定。
战略智囊组:梁昶、韩疋等从中原流亡来的精英知识分子,负责出谋划策,运筹帷幄。
名门背书组:金树、薛翘等来自秦雍(关中)的世家大族代表,他们的投靠不仅带来了资源,更提升了南凉政权的“逼格”
和合法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秃老板开始给高管们布置思考题了。他指着地图,问大家:“现在陇右(甘肃东部)群雄割据,咱下一步该揍谁?是揍西秦的乞伏乾归?还是揍北凉的段业?还是继续怼咱的老东家吕光?”
席战略官杨统(也是个明白人)站起来,一番分析鞭辟入里:“老板,您看啊:乞伏乾归(西秦)那小子,现在看着蹦跶,但实力有限,咱只要吓唬吓唬他,展示下肌肉(‘耀威以示之’),他迟早得乖乖认怂归顺(‘服而従之’)。段业(北凉)?嗨!那就是个书呆子(‘儒生’),治理地方都够呛(‘才非经世’),手下那帮人(指沮渠蒙逊兄弟)各怀鬼胎,迟早内讧,不足为惧(‘上下离情’)!吕光(后凉)嘛,老家伙是真老了(‘衰老’),更致命的是,他那几个儿子吕纂和吕弘,正为了接班的事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嫡庶纷争’)!咱根本不用急着跟他们死磕,只要派几支小分队,时不时去他边境搞搞‘武装游行’(‘扰其农桑’),让他们疲于奔命,内部矛盾再一激化。我敢打包票,不出两年(‘期年之间’),姑臧城(后凉都城)必破!到时候咱去接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