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城墙跟老太太的牙口似的摇摇欲坠。守城的彭晃急得跳脚,天天在“反吕联盟”
微信群里a康宁和王穆:“救命啊兄弟!顶不住啦!说好的支援呢?!”
康宁可能在忙着给新铸的“匈奴王”
金币刻模子,王穆可能在酒泉搞“维稳”
,回复估计都是:“挺住兄弟!我们马上到!(正在路上。jpg)”
。这“马上”
,就“马”
了二十多天。
就在彭晃望眼欲穿,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致命惊喜”
降临了。他的部将寇顗,在某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也可能是被吕光的“猎头”
挖了墙角,许诺了高薪高职),悄悄放下了张掖的吊桥!吕光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彭晃的“创业梦”
,连同他的脑袋,一起被挂在了张掖城门上,成了吕光杀鸡儆猴的“广告牌”
。
张掖陷落的消息传到西宁,康宁手里的“匈奴王”
金杯“哐当”
一声掉地上。完了!“联盟”
还没开张,东线“合伙人”
就破产清算了!吕光这“老狐狸”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解决完彭晃,连口水都不喝,马鞭一挥,大军掉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扑他的“大匈奴王国”
总部——西宁!
康宁仓促间集结起他那支引以为傲的“万骑联合国军”
(鲜卑冲锋队、羌族弓箭营、匈奴重甲师),在黄河峡谷试图阻击。理想很丰满:利用地利,关门打狗。现实很骨感:吕光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西域老兵,战斗力爆表,战术素养极高。一场恶战下来,康宁的“联合国军”
被打得七零八落,“万骑”
成了“万匹无主的马”
。史书记载这场决定性的战役,只用了冰冷的五个字:“灭康家三族”
。字越少,事越大!这五个字背后,是西宁城头的血雨腥风,是康氏家族男女老少的绝望哭嚎,是河湟地区短暂“独立”
梦的彻底终结。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康宁那颗曾经梦想戴上“匈奴王”
冠冕的头颅,被高高悬挂在姑臧城门上“展示”
时,吃瓜群众们才后知后觉地现:嚯!这位仁兄创了个纪录啊!在混乱的十六国百余年间,称“大单于”
的匈奴领不少(比如赫连勃勃他爹刘卫辰),但敢直接称“匈奴王”
的,康宁是独一份!这份勇气(或者说中二?),绝对值得在“十六国奇葩创业史”
上记一笔。只可惜,这份“王”
的荣耀,只兑换了三百多天的“体验卡”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实乃“年度最惨创业者”
。
五、复盘“康宁创业案”
:失败密码与历史伏笔
康宁的“匈奴王”
梦碎黄沙,成了后世史学家和吃瓜群众津津乐道的案例。现代学者拿着放大镜在故纸堆里扒拉,还扒出点猛料:这位“匈奴王”
,身份可能是个“罗生门”
!敦煌出土的粟特文文书里,活跃着大批姓“康”
的粟特商团;洛阳挖出的唐代墓志铭里,也有粟特康氏后裔自称祖上是“西平康公”
…线索纷纷指向:康宁很可能是从中亚康国(今撒马尔罕一带)移民过来的粟特胡人后代!难怪他的“万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