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吕隆载记》:“隆伪谥父宝为文帝。”
)。
这一幕,充满了十六国乱世特有的黑色幽默和权力逻辑。
“父死子继”
的合法性充值:在“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的时代,吕隆的根基太浅(靠政变上位)。追尊生父为帝,就如同给自己的“王位”
强行镀了一层“天命所归”
的金粉,向天下宣告:俺吕隆,乃“文帝”
吕宝的亲儿子!这凉州的天王位,俺继承得名正言顺、根红苗正!老爹的名头,成了儿子权力游戏中最闪亮的“品牌商标”
。
泉下有知的“棺材板”
:想象一下吕宝的“心理活动”
:“老子当年在黄河里扑腾的时候,你们俩小兔崽子在哪?现在把老子从河里‘捞’出来,洗干净了包装成‘文帝’放上神龛?就为了给你俩的篡位贴金?这‘爹’当得…真是死了都得被‘消费’!”
这追尊,对吕宝而言,恐怕比黄河水还冰冷刺骨。
然而,更讽刺、更“坑爹”
的剧本还在后头。吕宝生前忙于军务(以及最后的“浪输”
),显然疏于对儿子们进行“如何当一个合格君主”
的家教。他留下的这两个“氐二代”
儿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败家子中的战斗机”
。
吕隆:暴政“作死流”
天王。这位“文帝之子”
登上王位后,大概觉得“天王”
这帽子戴着不够刺激,开始了疯狂“作死”
模式。史载他“多杀豪望,以立威名”
(《晋书·吕隆载记》)。翻译成人话:为了显得自己牛逼,可劲儿地杀有威望的豪门大族和地方实力派!结果呢?人心丧尽,国力(本就不多)急见底。统治基础?不存在的!后凉这台本就快散架的破车,被他猛踩油门开向了悬崖。
吕:权斗“内卷王”
兼“投降带师”
。把哥哥推上王位的吕,可不是什么“兄友弟恭”
的典范。他手握重兵,对哥哥吕隆的猜忌日益加深(吕隆也时刻想弄死他)。兄弟俩在姑臧城里玩起了“权力的游戏:凉州限定版”
,疯狂内耗。当南凉秃傉檀和北凉沮渠蒙逊这两位“友商”
(竞争对手)的大军兵临城下,准备“收购”
后凉这块破产资产时,吕展现了“灵活务实”
的“商业头脑”
——果断抛弃了他亲手扶上位的哥哥和亲爹(名义上的)“文帝”
基业,积极主导了向后秦“大老板”
姚兴的“并购投降”
事宜(《晋书·吕隆载记》:“劝隆请降。”
)。一手刺王杀驾,一手主导亡国,吕堪称“坑爹坑兄坑国”
的“三坑”
达人。
老爹吕宝若泉下有知,看到自己两个宝贝儿子的这波“神操作”
——一个靠暴政把家底败光,一个靠投降把祖业送人——恐怕连黄河底的淤泥都要气得翻腾起来:“老子当年在黄河里‘浪输’的只是一支军队!你俩小畜生这是把整个‘公司’连锅端去送给别人下酒了啊!这哪是‘坑爹’,这是‘掘祖坟’式操作啊!”
吕宝的早逝,让他完美错过了儿子们的“败家巅峰时刻”
,也让他(在某种程度上)避免了亲眼目睹“吕氏凉业”
彻底葬送的终极痛苦。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历史开的一个更残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