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钊亲自坐镇西津(黄河南岸一个重要渡口,相当于“总部大门”
),翟都则被派去协防黎阳(相当于“侧门”
)。君臣(或者说老板和倒霉经理)俩隔着黄河,与北岸慕容垂那旌旗招展的“级拆迁队”
紧张对峙,气氛堪比高考考场。
慕容垂老爷子在河对岸,拿着望远镜(如果当时有的话)瞄了瞄翟钊那点可怜的“防御工事”
,捋着胡子呵呵一笑,给旁边人来了句经典点评:“竖子何能为?”
(《晋书》)。翻译成现代职场黑话:“这小年轻懂个锤子管理?看我怎么玩死他!”
老狐狸的“强拆”
方案又出炉了,这次玩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的升级版。
他命令手下大张旗鼓地在西津对岸搜集船只,叮叮当当造筏子,口号喊得震天响:“兄弟们加把劲!明天就从西津强攻!拿下滑台,老板(慕容垂)年终奖!”
这动静搞得跟真的一样。翟钊在“总部大门”
(西津)一看,急了:“卧槽!老狐狸要从我这儿强攻!快!把能调的人都给我调过来堵门!”
于是,黎阳“侧门”
(包括翟都的部队)的守军呼啦啦全被抽调到西津去了。南岸防线瞬间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黎阳附近空虚得能跑马。
就在翟钊、翟都带着全部“保安”
在西津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强攻”
时,慕容垂真正的“杀手锏”
——由大将慕容镇率领的精锐“拆迁突击队”
,趁着月黑风高,在黎阳附近找了个防守空虚的河段,悄无声息地划着小船、抱着羊皮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过了黄河!这操作,简直是“偷家”
的教科书级示范。
等到翟钊和翟都收到“侧门”
(黎阳)被“爆破了”
的十万火急警报,慌慌张张带着人回援时,黄花菜都凉了!慕容镇的“突击队”
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捅进了黄油,瞬间把混乱中的丁零军阵搅得天翻地覆。更致命的是,北岸的慕容垂“主力拆迁队”
一看“偷家”
成功,立刻吹响总攻号角,千帆竞,大举渡河!翟钊和翟都的部队,被完美地夹在了渡过河的慕容镇“突击队”
和正在渡河的慕容垂“主力”
之间,成了名副其实的“夹心饼干”
!
结果?还用说吗?滑台决战,成了翟魏公司的“破产清算日”
。翟钊这位“末代老板”
,一看“公司”
彻底“资不抵债”
,连“清算组”
(燕军)都打上门了,果断选择“卷款跑路”
(虽然也没啥款了),只带着几百个“死忠粉”
(亲随骑兵),上演了一出“滑台大逃亡”
,狼狈不堪地钻进了太行山区的白鹿山,妄图当个“山大王”
东山再起(当然,没多久就被慕容垂派人“请下山喝茶”
,最终死在了西燕)。而我们的主角翟都将军呢?这位曾经手握“公司”
最后“流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