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起了“两头下注”
。
一方面,对南边的东晋朝廷喊话:“俺永远是大晋的好员工!”
(使用东晋年号“太安”
)。
另一方面,又接受了前秦残余势力领导人苻登颁的“荣誉证书”
(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河右诸军事),意思就是:“前秦虽然倒了,但我吕光还是你们老苻家认证的西北扛把子!”
这招在乱世初期确实有点用,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然而!战场上的“六边形战士”
,到了治理公司的“办公室政治”
里,就有点“水土不服”
了。吕光同学想学中原王朝搞“现代化企业管理制度”
,但骨子里还是部落酋长那套“兄弟伙打天下,大块吃肉大秤分金”
的草莽作风。他可能上了个“管理成班”
,但明显没毕业。当河西走廊遭遇严重“经济危机”
(饥荒)时,他的解决方案是:勒紧裤腰带,大家一起减薪!(“百僚减俸”
)想法是好的,但问题是,他只盯着“员工”
(官僚)那点工资,对“股东”
(地方豪强、部落酋长)们疯狂压榨“基层员工”
(百姓)的行为视而不见!这简直是典型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治标不治本。这种“管理混乱”
、“分配不公”
的隐患,就像埋在公司地下的雷,迟早要炸。
四、黄昏狗血剧:猜忌、暴虐与“吕家班”
的团灭序曲
晚年的吕光,仿佛被“更年期+权力焦虑症”
双重暴击,画风突变。当年那个英明神武、豪气干云的“西域战神”
,变成了一个疑神疑鬼、暴躁易怒的“凉州老头”
。
公元399年,吕光病倒了,病得还不轻。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龙现于殿”
!姑臧皇宫里据说出现了“龙”
的影子(大概率是光线折射或者集体癔症)。这本可以解读为“祥瑞”
(老板是真龙天子啊!),但病榻上的吕光,脑子可能烧糊涂了,或者被“总有刁民想害朕”
的念头占据,硬是觉得这是“凶兆”
!为了“驱邪”
,他干了件极其脑残且残忍的事——把两位位高权重、可能只是长得有点“方”
或者平时提过不同意见的大臣,尚书沮渠罗仇和三河太守沮渠麹粥(他们是叔侄,卢水胡沮渠部领),给咔嚓了!
这一刀下去,捅了级马蜂窝!沮渠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那可是个狠角色!叔叔和堂兄无辜被杀,这血海深仇不报还是人?沮渠蒙逊立刻拉起自家部落的兄弟,振臂一呼:“吕光老贼无道!反他娘的!”
卢水胡部族群起响应,后凉境内最大的叛乱爆了!吕光辛苦维持的局面,被自己亲手点燃的这把猜忌之火,烧出了第一个大窟窿。
更狗血的还在后面——家庭伦理大悲剧!吕光临终前,大概是想搞个“平稳交接”
,安排太子吕绍继位(正牌接班人),让庶长子吕纂(最能打但出身差点)和次子吕弘(另一个儿子)当“辅政大臣”
(类似托孤)。
剧本写得好,奈何演员不按词来啊!吕光这边刚咽气,棺材板估计还没钉严实,大儿子吕纂就上演了“权力的游戏凉州版”
。他仗着自己手握兵权,直接动政变,逼死了刚上岗的弟弟皇帝吕绍。吕光精心设计的“兄友弟恭、共同辅政”
的和谐画面,瞬间碎了一地。
篡位成功的吕纂,大概觉得江山来得太容易,彻底放飞自我。当上皇帝后,本职工作(治理国家)基本摸鱼,副业(酗酒、打猎、开party)搞得风生水起。在一次喝得五迷三道的宫廷宴会上,这位“作死小能手”
竟然嬉皮笑脸地问自己的堂弟、手握兵权的吕:“汝兄弟何以不睦?”
(你们哥几个为啥总闹别扭啊?)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带着胜利者的嘲讽!醉醺醺又憋了一肚子火的吕,瞬间被点燃,当场拔剑,上演了一出“殿堂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