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神色平常。
“嗯,确实长得好看,但是还是我家的仙子,长得更美。”
苏稼的脸没来由地红了一下。
“夫君,你这花言巧语的本事越熟练了。”
陈平安满脸正色看着苏稼,到最后忍不住偷咧嘴笑了起来。
苏稼看到陈平安这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看另外一幅画。”
陈平安也是转头看了过去。
另外一幅画,画的是魔道魁卢白象。
他披挂鲜红甲胄,双手持刀,身形气势,比魏羡更像一代人间君王。
至于最后一幅画,则是死在丁婴手上的武疯子朱敛。
他身形佝偻,双手负背,眯着双眼,活脱脱一个市井坊间的小老头。
苏稼看了这四幅画一眼,随即转头看着陈平安。
“夫君,你先前对我说过,让这四幅画的人出来,需要喂谷雨钱,你打算先喂哪一个?”
她说到这里,直接拿出腰间的方寸玉牌。
随后她又抬手一招,三十枚谷雨钱凭空悬浮而起。
陈平安见到苏稼这一手,感到几分意外。
“哎?你还有钱?”
苏稼看着陈平安,面露无奈。
“我好歹过去也是正阳山的仙子,在正阳山年轻一代里,我也算头号人物。”
“虽然出过变故,被黄河打碎道心、踩碎养剑葫,但我的其他家底,从来都没有丢过。””
苏稼说完,对于踩碎养剑葫,被黄河羞辱,钉在地上的事情,她已经毫不在意。
毕竟道心修复,都是过往人烟。
她心底回想过往正阳山岁月,眼中闪过一瞬缅怀与伤感。
缅怀年少修行岁月,伤感师傅的无情算计。
这份心绪一闪而逝,如今日子安稳,道心本心皆已弥补。
况且她的心里,早已被那个平日里有些调皮,夜里还胡闹无度的家伙占满。
这时,陈平安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苏稼的手很软。
苏稼笑着摇头,“你不用那么安慰我,我只是随便想一下而已。”
陈平安知道苏稼心境,随即话锋一转。
“那正阳山的搬山猿,未来我必定要弄死他,这点没什么问题吧?”
苏稼轻轻摇头:“我和他顶多就是见面时,顶多客套的喊上一声搬山老祖。”
苏稼说完,自然也是想到了陈平安和搬山猿的一些事情。
这事情她原先不知道,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和陈平安深夜探讨交流时,也会说起琐事。
其中便有陈平安与搬山猿的恩怨。
不过很快,苏稼又看着陈平安,转移了话题:“夫君,我们还是先选一选让谁先出来吧。”
苏稼说完,又开始指向了这些画卷。
陈平安捏着下巴,“这个,我不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