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长当即冷哼一声:“这位公子,我们虽然见识浅,可也不能这般胡扯。
一头驴能有什么修为,先天血脉便早已锁死了上限。”
陈平安无奈耸肩,看向陆台。
陆台轻咳一声:“万事总有例外,不是吗?”
那少女听到陆台开口,眼神微微一亮,脸颊微红,连忙看向自家兄长:“哥哥,你胡说什么呢,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别惹得两位公子不快。”
兄长被噎得一滞,最后恨恨咬牙。
何崖哈哈一笑,对着陈平安抱拳:“两位公子,这方圆三四百里地界,除了我们飞鹰堡之外,再无其他人家。不若随我们回堡中留宿一晚,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何崖说这话时满脸和善。
至于那什么元婴境的驴,他自然不信。
可即便不信,也要把这两人请回去——万一真是隐世的仙家子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能解飞鹰堡眼下困局。
不过几顿饭的事,花不了几个钱。
陈平安闻言略一思索,点头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台也随口应道:“也罢,这两三百里只有飞鹰堡一处落脚地,我们也不想继续风餐露宿,赶了许久路,确实该找地方歇歇脚。”
何崖又对着陈平安二人客气点头,随后示意身后扈从在四周简单搜查一番。
不多时,为的扈从汉子便对着何崖抱拳:“何管事,五百米外有一辆没有马的马车,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现。”
何崖闻言,转头看向陈平安:“没有马的马车,是二位的?”
那少女眨了眨眼,跟着开口:“那马呢?”
陈平安道:“拉那辆车的,是一头驴。”
说完后陈平安想到了什么?反正这些人的眼界不同,说实话,那就没有必要,反而会被嘲笑。
“那个拉马的确实是一头驴,但是那个驴和我先前说的驴不是同一个驴。”
女子一听,顿时带了几分调侃笑意:“你这么说还确实有点靠谱。”
何崖这时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便把马车一并带回吧?”
陈平安轻轻摇头:“不必了,留在这就好,我的驴他就是在周围吃个草,快要回来了,它能感受到我的气息,闻着味自然会拉着车赶过来。”
一瞬间,众人又是齐齐一怔。
何崖看向陈平安与陆台的目光里,莫名又多了几分深意,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意,在前方引路而行。
路上,那对兄妹中的少女脸颊微红,悄悄走到陆台身旁,找着话与他闲聊。
陆台自然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还不忘朝陈平安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模样分明在说:怎么样,羡慕不羡慕?
陈平安直接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羡慕的。
自家有宁姚、阮秀、贺小凉、李柳。
一番闲聊下来,少女也说了不少自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