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个人心里都焦灼起来。
甘昼月不敢走那些乌漆嘛黑、看不清楚路况的巷子,如果再被前后堵截就完了。
她只敢走能错车的大路。
不知不觉间,车开过了女子高中。
“你们看!”
副驾驶的裴望星喊了一嗓子。
这是一条向上的宽坡路,她不记得附近有这样的路段,上了坡顶,她最先看到下面的情况。
路面上出现了很多晃动的人影。
统一穿着藏青色校服,只能看到漆黑茂密的后脑勺,挤挤挨挨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她们从高处看到的画面更直观。
这是一支个二三十人的方阵。后视镜里也出现了这样的方阵,以同样的度摇摆上坡。
这下她们终于能看清楚,这些人的型、高矮胖瘦不一,唯独脸部的一片模糊平滑。
为的代表双手举着牌子,上面分别写着“三年一班”
、“三年二班”
“三年三班”
……
“这是学生……”
甘昼月紧紧盯着前方,声音紧。
每个方阵里都有几个人穿着运动装,手里举着印着“胜利”
“必胜”
的彩色小旗。
两侧是拿着红黄蓝纸质彩球的啦啦队,还有一支专门拿着小型手鼓和铃鼓的打击乐队。
它们所过之处,洒落一地彩纸,却看不到有人抛洒分,这么多人也听不见脚步声。
她们忽然想起今天是第三场校庆演出,多年前的那个周五,正好是学校运动会。
难道是隔着街道传来的悠扬旋律,被暂时放下执念的诡异当成了开幕的进行曲?
裴望星眼睛一亮,“跟上她们!”
不用她提醒,甘昼月也打算这么做。
车子缓缓行驶。
她们前后左右都是“人”
,越不敢开快。
好在一路尾随她们的司机诡,被后面的女高方阵隔开了,落在后面看不见了。
但不一会儿,甘昼月就现,不是车子在缓慢滑行,而是人流裹挟着车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