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时厘直视着眼前气息阴冷的青年,目光没有躲闪,“我们为思潮而来。”
两人对峙了十几秒,花衬衣才松开扳机。
“你赢了。你们获得了那些市民的信任,我现在杀了你,它们所有人的努力就白费了。”
[信任检定中……
检定难度14。基础点数+5,救命之恩+5,校庆之夜+3,诚实作答+2,点数:15。
叮!检定成功!]
[天……我不敢想,如果没有其他原住民参与进来,是不是这里就会杀了厘姐啊?]
[恐怕不止,这个计划不止原住民们加入,甘姐和裴姐也身先士卒去了,这样不会让花衬衣觉得是在拿它们当填线炮灰。]
[冷知识一则:那年过后,一些当年的参与者后来变成了高高在上的议员,但幸存者和遗属们的精神赔偿始终没有得到解决。]
[我的妈呀,细思极恐,如果当时姐几个选择偷偷顺走钥匙,会不会直接触死局?]
[战斗国:没错,正是在下!]
那头即使在灰暗的礼堂夹层里也精心打理的头,此刻已经垂落下来,失去光泽。
花衬衣摸出广播室钥匙,“拿去。”
冰冷僵硬的皮肤一触即离,等时厘接过,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做你们想做的。”
花衬衣没有再看她,自顾自走上了最后一处空缺的落地窗前,屹立不动了。
时厘握紧钥匙,转身开门,进入广播室。
这里和先前参观时不太一样了,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远不是几天十几天没用的程度。
她拿出八音盒。
而后,又取出了充电宝。
时厘敲了敲充电宝油光水滑的机身。
“在?充个电。”
“吧唧”
一声,机身表面霍然撕开一条粘连的缝隙,露出一颗刚睡醒、不耐烦的血红眼球。
一条乳白软弹的绦虫从机身垂落,翘着兰花指般典雅的姿态,示意小厘子呈上来。
“……咳。”
时厘心虚地咳嗽了一声,捻起充电宝调转方向,对上面前的中控台,“是这里。”
下一秒,掉出来的线虫手忙脚乱地缩了回去。
只剩下一颗血红眼球仇视地瞪着她。
啥意思啊,为难一只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