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场模拟彩排,用完整的妆造配合舞台效果走一遍,确定好最终舞台的呈现方案。
预录环节的粉丝就要进场了。
预录大概两到三遍,正式预录的舞台就是打歌正式开始后呈现给直播观众的版本。
等直播开始,艺人会再上台和现场的粉丝互动,一起等待最后的一位公布和安可舞台。
这是打歌下来的一套完整流程。
不同节目或许会不太一样,但大致如此。
导演走过来,满脸笑容地夸赞道:“跟你们合作真省心。再走一遍就就可以开始预录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我一天得少操多少心……”
时厘她们自然不会把这种客套话当真。
看到导演眼睛有些红,看起来像是熬了大夜,时厘关心了一句:”
导演,您是不是没休息好啊?最近流感高,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没事,我没事。”
导演摆了摆手,被关心了眉眼也舒展了许多,“我要是倒了,这么多活谁来干啊,不知道有多少人得跟着没饭吃。”
它只感慨了这么一句,就转头催促起底下人的进度,“道具就位了没?抓紧时间!”
时厘等人交换了个眼神。
提到流感,导演倒是没什么反应。
它是不知道内情,还是和这件事无关?
模拟彩排一气呵成地结束。
粉丝签到入场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算上她们提前入场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可以自由活动。
时厘望着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员。
这些职员很警惕,问得稍微露骨点就马上装死。它们显然知道什么,但碍于规则限制不能说。
她已经观察了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正在电话对接工作的年轻职员身上。
手机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但她还是一下子就听出,这人的来电铃声是《女巫》。
即使不是她们的粉丝,至少也是喜欢这歌的听众,沟通起来应该会容易些。
时厘将手机铃声也换成了《女巫》。
她假装从旁边经过,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时厘拿起手机,看到这个员工也慌忙低头去摸索自己的手机,装作惊讶地叫道:
“你的铃声……也是这个?”
工作人员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解释:“我不追星……我觉得这种风格的歌挺特别的。”
见时厘笑吟吟望着她,她更尴尬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开始寻找话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种风格好像变少了。”
旁边另一个在整理道具的工作人员听到她们的聊天,接话道:“因为经济不景气呗。”
“跟这有什么关系?”
不等时厘问,年轻职员就先问了出来。
年长些的工作人员没好气地看她们一眼,“你也不看看这几年倒下了多少组合啊。
那时候是什么环境?好歹经济上行,都敢大胆输出自己的观点,不妥协,不迎合。
现在?都活不起了,矛盾激化了,女团谁愿意去碰敏感点啊,不怕被请愿抵制啊?”
“那段日子是过去了。”
年长职员嗤笑一声,抱起箱子摇晃着走远,声音散落在身后。
“那段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