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的不公平,所以他补给了咱们一个能给咱们快乐的东西,那咱们为什么不用?不想要,那就带着套子,或者去割了不就完了,反正我是想要的。我们就是女孩啊,从心到身,都是女孩,而且做爱的时候还比其他女孩舒服。圣经里写,亚当和夏娃的性爱诞生了人类,那是最原始,人类最根本的本能,咱们先天被亏待,那就在人类最基础的本能上给予补偿,一正一负,这才叫公平。”
琳琳张了张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貌似凉子说的还真的挺有道理?
“琳琳,去要个孩子,做一个妈妈吧,那是咱们女人才能做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然后,去撸吧,享受怀孕期间依然能够存在的性爱和高潮,那是咱们伪娘才能做到的事情,伪又怎么了?那是老天的错,不是我们的错,我享受我的身份,我们是女人,是伪娘,但不是男人。”
“孩子哪有这么好要。”
琳琳的情绪慢慢恢复了平静,破涕为笑地开始给凉子讲些生物学原理,她们就算是有子宫,怀上孩子的几率也不高。
“哎呀!听不懂听不懂!你这么骚,一天被玩三次不就好啦,三次不够就五次,五次不够就八次。”
“那我不就成吸精魔女了?”
“开发点强力伟哥嘛。”
两人一起聊了大约半个小时,琳琳渐渐地从自我怀疑中走了出来,凉子说话插科打诨,还是那副机灵鬼的样子,但是她看些事物的时候,真的和自己不一样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脑子里充满了公式,那个东西应该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去处理才能效能更高,V=dsdt,cosa=vxv……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坐标系,自己像是一个点,不停地在各个坐标上移动着,不是说这样不好,但是她在这个坐标系中呆的久了,好像忘了自己这个点到底有什么意义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一找,自己这个点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你说让我看书,看点什么?”
琳琳躺在床上问道。
“看……看看史记?中华书局那版。”
凉子想了一会说道。
“啊,太无聊了吧。”
琳琳想想那些晦涩的文言文就有些头疼,她宁愿去研究自己不擅长的发动机,也不愿意去看那些糟心的古文。
“多有趣啊!以史为镜,可以鉴得失,去看看历史吧,会有好处的,至于现代文学,棋王啊,爸爸爸啊什么的,不喜欢就看张恨水啊什么的。”
凉子叽里咕噜的做起了推荐。
“张……恨水?”
琳琳感觉自己还是回坐标系里去吧,那些数字可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强多了,在美国呆了七年,高中也主要学的理科,那些所谓的文学她早都不碰很久了,就算是上学的时候,自己的语文也只能在七八名徘徊,别说去干掉凉子了,她连小米都考不过,每次考完试,她和晓月第一时间扔掉的就是语文卷子。
“就是金粉世家啦,啼笑因缘啦之类的,读一读,好看的,我现在还在恶补理科知识嘞,你那鬼扯的论文,我都看不懂。”
凉子随口说道。
“你哪看不懂?”
琳琳这一下子来精神了,看不懂?问我啊,免费补习到你懂。
“哪都看不懂,这些东西我高中就学不明白,什么鬼画符。”
凉子也来了精神,张口就吐槽道。
“来来来,你给我补,我给你补?”
琳琳兴致高昂地说道。
“可以啊。”
凉子也笑嘻嘻地说道,两人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
后半夜,琳琳便在那里讲拓扑学的基本知识,大约四十分钟后,凉子开始讲上古时期的文学特色和作品,通话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两人都有些困了,才准备晚安挂掉。
最后,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琳琳,如果有危险,一定要找我,我和老鬼会帮你的。”
“好,放心啦。”
琳琳笑着回答道,但是心里却留了好几个心眼。
能够几句话让自己差点崩溃,计算好屋外专业保安的位置和视角,并且想办法进入不被发现,还能深入了解自己心理缺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光看那个安朗对自己狂热的样子,估计他不可能这么精明,要是这么精明,自己还真的早就是他的母狗了。
谁能够做到这些事?
琳琳心里冒出了几个人名,她并不是自大,而是对自己有一个准确的自我认知,能在自己和安腾手底下做得这么好的,还熟悉自己的,全世界都没几个。
自己,何汝山,黛茜,只有这三个人能够做到。
但是黛茜不可能这么对自己,她们的合作可以说是蜜月期,而且两人的关系很好很好,不会在这里给自己使绊子,自己却强,她那边才越舒服,简单排除,那么只能是何汝山了。
想到那双柔美到可以用娇艳去形容的双眼,琳琳就感觉浑身一阵阵发凉,这个男人,自己惹不起,希望他看在凉子的面子上,别跟自己这边作对,如果他支持安朗……
那那几个长老一样的老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琳琳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却不住地想着,如果何汝山有方法对付那几个老人呢?
思前想后,琳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第二天蒙蒙亮,门砰地一声被砸开,琳琳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想要那些东西砸过去,看到是风尘仆仆的安腾,她才一下子放松下来。
“琳琳?!那个狗日的没对你做出点什么吧。”
安腾一下子抱住了琳琳,他的手都是冰凉的,琳琳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心里生气的很。
“没有啦,诗雨及时过来了。”
琳琳笑着说道。
“那就好……我的错,妈的,他怎么敢这么大胆!今晚你跟我一起去祠堂,我看谁敢对你说三道四。”
安腾一放松,心里的怒气便腾腾地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