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有用的,还是一个垃圾场的处理报告,里面有大量被杀掉的小白鼠,还有一份详细的化验单,琳琳从中进行推测验算,惊讶的发现,开启动物灵智的药品,可能早就开始实验了,而不是晓月说的压根没有。
内院的人,貌似对三十年前的事情没什么了解啊,琳琳暗自想着,多少也明白为什么外院来的人,能够在内院占据一席之地了。
在这类信息的把握上,她们要比内院的人强得多,所以她们才明白这几家大家族的力量,这样的一群人,充当润滑剂,效果确实不错。
但是,关于图书馆四楼的事情,琳琳却没有什么头绪,自己也不好非常露骨的去打听。
最后让自己在意的,就是关于室友的问题了,但是琳琳实在是太忙了,改造委员会的事,学生会的事,关于图书馆的事,关于三十年前的事已经让她焦头烂额,每天一回去就是睡觉,和诗函说话都不多了。
今天是开学测试,琳琳这周准备的蛮认真,她还是冲着满分去的,但是内外院毕竟不同,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到第一。
前面的笔试,琳琳考的还是不错的,自己估摸下来,除了语文,其他的应该没有扣分,不过实践课她就不知道了如何了,除了SM课程,她都没什么信心。
两天的时间里,考试安排的比较密集,题目也比外院难的多,琳琳把自己最后一丝精力压榨出来,也算是发挥到了最好,一回寝室,她便忍不住倒头就睡,今天晚上又要去侍奉那些男人,必须要保存一下体力。
另一边,墙外。
“会长,今天就去雏凤,会不会太急了?”
小九一边开着车,一边微扭着头问道。
“现在的事已经够紧急了,不把琳琳的路铺好,文文到时候可要少一个大帮手。”
诗诗靠着沙发背,她也刚刚考试完,累得够呛。
“会长,你太辛苦了。”
小九握着方向盘,小声的说道。
“辛苦点好,辛苦点好,我先睡会,到了告诉我。”
诗诗苦笑着说了两句,倒头便睡。
没过多久,后座上竟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鼾声,琳琳这次的事情,可是让诗诗累得够呛,光给她铺后路擦屁股就费了不少劲。
一个小时的车程过后,诗诗在改造中心下了车,非常着急的往门口跑着。
“林老师!”
门口的林老师还是老样子,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诗诗人还没到便喊了起来,啪的一把,将一份报告拍到了前台的桌子上。
“怎么这么急?”
林老师皱了皱眉头,拿起了眼睛,开始看起诗诗的文件,看着看着便皱起了眉头。
“这事我帮不了,把我和瑶儿的成果告诉她,学院肯定知道是我们插手了,我们的解决方法太极端,瑶儿的那种极端风格在里面体现的也太重了,不行。”
林老师摇了摇头,把报告放了下来说道。
“林老师!就没什么其他的方法么?她就跟着你们学了半年啊,晓歌说她没成果,她就是没成果!冒着底下几个人无法毕业的风险把琳琳废掉,我想她很乐意这么做。”
诗诗皱着眉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琳琳做不到?”
林老师笑呵呵的说道,“我教了她半年,这个丫头鬼的很,而且,容儿的病情有一个很致命的突破点,要不是建诚把琳琳那张草稿纸拿来,我们还真找不到呢。”
“啊?”
诗诗表示what??这个孩子才来了半年而已,就能解决那些高三学姐们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的问题?
“诗诗,你是一个近几年学院打造的最完美的性玩偶,但是,在科学这类事上,相信琳琳,她的水平的确不可能一次性解决容儿的问题,不过肯定能让容儿的病得到大幅度的缓解,如果这都不算是成果,内院那帮老家伙都不会同意的,有的东西,她这种年轻人反而更有创造力。”
林老师笑了笑,非常自信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白干了。”
得到林老师的保证,诗诗才放下心来,重新想想自己为琳琳做的一切,突然感觉没什么意义了。
“白干?诗诗,所有人对你的印象都是在床上,那是因为你在床上的表现实在是优秀,但是,你也是一个很好的管理者,他们几个抢你抢破头,你觉得真的是因为你的身子?”
林老师摇了摇头,一只手在自己口袋里乱摸着,“咦?瑶儿又把我烟拿走了,诗诗,一会去找阿香要点。不要因为你的标签而自卑,那是你最优秀的方面,不是说你只有这一个方面优秀。”
“至于琳琳,还是需要你多打压打压,她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孩子,作为一个女孩子,能把内心的女性倾向强行压制十几年还不动摇,这需要的意志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她心里也有一股很强的傲气,你多磨一磨她,如果可以就护着点,也不用太过,她在外院一直顺风顺水,需要吃点亏了。”
“晓千这个事,你受委屈了,我记得这个人把你们那边的人弄到牧场好几个吧?找个机会,把这个晓千废了,不用担心,科学院那边就教给琳琳吧,如果她没法搞定那边,那可真是辜负了我和瑶儿的一番心血,还有她几乎比瑶儿还要强的科学天赋了,啧,在某一领域这么天才的人,我就认识两个,一个叫陈寅恪,一个叫赵元任。”
(注:俩人都是语言学家,陈寅恪会20多种语言,包括巴利文、西夏文等只存于古书文献中的“死”
语言,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赵元任,会33国语言及当地的方言,到一个地方,不需要几天就可以学会当地方言,纯正到当地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同时他在物理、哲学、天文、文学、音乐等方面都有极高的造诣。俩人都是清华国学院的四大导师之一,天资无敌那种。)
“两个?那……”
诗诗心里想起某人,有些震惊的问道。
“她是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