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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染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看清了林星泽的真面目,也明白了我对她已无半点情分。
“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拦住黑水的人?”
林星泽歇斯底里地大笑,“他们马上就到!”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几辆武装吉普正向码头疾驰而来。
“萧队!”
余欣在对讲机里急呼,“我们被包围了!”
我面不改色:“立刻行动。”
三秒后,整个码头的照明系统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林星泽一时失明。
与此同时,埋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穿林星泽持枪的手腕。
“啊!”
他惨叫一声,手枪落地。
姜云染趁机挣脱,却没有逃跑,而是捡起枪对准了林星泽的眉心。
“云染姐。。。”
林星泽跪在地上,满脸是血,“我错了。。。我是爱你的。。。”
姜云染的手在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但最终,她扣下了扳机。
咔嗒——空膛的声音。
我走到她面前,从她手中拿回自己的配枪:“军械库的每一颗子弹都有编号,姜云染。你以为我会给你灭口的机会?”
黑水的武装分子已经逼近,子弹开始在我们周围呼啸。
特战队员迅速建立防线,但寡不敌众。
“带她走。”
我对余欣下令,同时拔出双枪,“我来断后。”
姜云染被拖走时回头看我,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或许有悔恨,或许有不甘,但已经不重要了。
“驰野!”
她突然喊住我,“如果。。。如果重来一次。。。”
我没有回头:“没有如果。”
三天后,姜云染站在军事法庭上,面对数十项指控。
当法官宣判死刑时,她表情平静,甚至带着解脱。
林星泽在试图跳进水里逃跑溺亡。
行刑前一天,姜云染请求见我最后一面。
她穿着囚服,瘦了很多,但眼睛却出奇的亮,像我们初遇时那样。
“谢谢你来看我。”
她轻声说。
我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门口:"
有什么遗言?"
她低头,“我只是。。。想告诉你,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果然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过,这些话还是留给阎王听吧。”
枪声响起时,我已经走远,没有回头。
就像我曾经警告过的那样——背叛者,不配得到他的怜悯。
余欣追上来报告:“东部战区已经整顿完毕。”
我忽然莫名安心,伸手摸了下她的头:“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阵吧。”
她面色微红,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低声试探:“那姜家。。。。。。”
“强弩之末。”
我拉开车门,“从今往后,A港只有萧家。”
吉普车扬长而去,卷起的尘土很快消散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