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祁叔的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已经开始替祁叔心疼钱了。
见戚清柏态度坚决,林翠苗急眼了,她说:“悦悦才是这个店的老板,她说了算!”
顾悦悦:“……”
她只是个吃瓜的,为什么要把问题踢到她身上!
她看向神色冷峻的戚清柏,又看一眼满脸恳切的林翠苗,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唇,才道:“我觉得,让祁叔住进来也不是不行,只是要跟瘦猴挤挤。”
戚清柏脸色更冷了,抿着唇,闷声不吭的走到店门口,骑上他的摩托车,轰上油门开走了。
顾悦悦和婆婆面面相觑,他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林翠苗霸气地拍板,说:“不管他!我给东升打电话,让他明天就过来店里住!”
下午瘦猴从外面回来,听说祁东昇没地方住,要来店里来跟他凑合住。
瘦猴笑着说不用凑合,这段时间,他可以去盛勇租的员工宿舍住,就在镇上,很近的。
这么一来,住宿问题就都解决了。
就是不知道生闷气的戚清柏跑哪里去了。
戚清柏哪里都没去,他直接去找祁东昇。
祁东升跟隔壁邻居租了两间空房子,放家具和杂物,戚清柏到时,他正在指挥工人抬个柜子。
戚清柏嘴里叼着烟,站在门口吞云吐雾。
祁东昇看见了,走出来,问:“有事?”
戚清柏抬了抬下巴,冷声问:“既然能租到房子,怎么不多租两间住人。”
祁东昇嘴角噙笑,看他一眼,说:“这房子太旧,住不了人。”
“就非得住进我家?”
戚清柏没好气地吐出一口烟。
“嗯,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深邃的眼神里,有着从容与坚定,那是历经岁月洗涤后的游刃有余。
戚清柏讨厌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好像他娘已经是他的囊中物。
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窜起,戚清柏忽地上前一步,用力抓起祁东昇的衣襟。
“我警告你姓祁的,收起你的花花肠子,我绝不同意你抢走我的家人。”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戚清柏有功夫,力气大,抓住祁东昇的衣襟,轻易就能把他提起来。
可就算这样,祁东昇脸上也未见半点惊慌,他捏住戚清柏的手腕,道:“放开,武力解决不了问题。”
戚清柏冷笑,“那又怎样,我就是想揍你。”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握成拳,朝祁东昇的腹部打去。
祁东昇被他揪住衣服,无法抵抗,用手挡了一下,还是被打得后退几步,“砰”
的一声,撞上身后的墙壁。
“唔”
他闷哼一声,身体的疼痛,让他弓背蜷缩起来。
戚清柏居高临下看他,“这只是一个警告。”
祁东昇缓了许久,才忍过这阵疼痛,他扬起下巴,抬眼看向戚清柏,喘着气,说:“我不会抢走你母亲。”
腹部的疼痛,让祁东昇说话都不连贯,“我只是想照顾她。”
“这个更不需要你操心,我能照顾好她。”
戚清柏说完,转身就想走。
“等等。”
祁东昇捂着腹部,喊住他,“你问过你娘的意见吗?”
见他没吭声,祁东昇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勉强站直身,说:“她除了是你的母亲,还是一个独立女性,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戚清柏,就算你是她的儿子,你也没资格阻碍她寻找属于她的幸福,你这样做,是最自私的表现。”
就算挨了打,祁东昇仍旧理智沉稳,条理清晰地指出戚清柏的错误。
戚清柏眼神阴沉狠厉,双手握成拳,好像下一秒就会冲上来继续揍人。
然而,祁东昇并不惧怕,而且目光坚毅地与他对视。
他那沉着的眼神,让戚清柏意识到,他一时冲动跑过来打人的行为,很幼稚,也很无理取闹。
戚清柏要紧后槽牙,压下心头滔天的怒火,转身离开了。
他开着摩托车,漫无目的在马路上兜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店里去。
店里有客人,顾悦悦正在热情招待,给他们介绍产品,见戚清柏回来,就把他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