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上,床。”
“很不自爱,是吗?”
随安的瞳孔剧烈颤动的,她没想到欢喜会有这种想法,这么多年,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真的和欢喜在一起。
欢喜的喜欢,像是上天的恩赐。
“所以你觉得我不听你的话,在外面喝酒,在外面——”
欢喜懊恼地咬唇,又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的,宝宝。”
随安的心都要被她的小姑娘哭碎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没有怀疑你,我从没有那么想过。”
她把人抱在怀里,轻柔地拍着欢喜的背。
对喜欢的人产生情欲,很正常。
如果这是罪行,那么,她是共犯。
甚至,是主谋。
“是啊,你有钱,你什么都有,你现在甚至可以去和那个沈总联姻。”
欢喜的声音闷闷的,说个不停。
“反正我们的合约就一年,一切不是都要听你的吗?”
“你说结束,就结束。”
地位的不平等,让欢喜一直心有忧虑。
她喜欢随安,她就信了随安所说的一切,可那场冲动的情事过后,她得到的是飞到国外的爱人,是来不及说几句就挂断的电话,是随安会联姻的消息。
欢喜是相信随安的,可总有些委屈。
而这份委屈,在今晚,因为随安的态度和质问,彻底迸发。
“联姻?”
随安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她微微退开,急声解释。
“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辞。”
“我根本没有去沈家。”
欢喜看着随安,她就是这样,只需要爱人的一句话,就够了。
“我相信你啊,她们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是相信你的。”
“可你——”
“为什么不信我呢?”
“你也不听我的解释,就对我发火。”
欢喜说着说着,泪又开始打转了。
随安沉默着,她的人生经历让她第一反应就是猜忌,相信这东西太难,她的心像是碎掉的镜子,总有裂隙。
“对不起。”
她轻声开口。
倏地被搂住,欢喜的声音软软的,哭腔明显。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看到你回来,我很开心很开心的。”
欢喜说着,顿了顿。
她只觉得紧紧抱着的人又瘦了,似乎能感受到硌人的骨头。
于是就又舍不得说了,她知道随安是担心她。
她偏头,看到女人的眼下,清晰可见的青紫,一看就是熬了大夜。
随安的头发也不像以往那般梳得利落,发丝有些凌乱。
“你怎么又瘦了。”
止住的泪又掉落下来,欢喜很心疼地开口。
“最近是不是很累。”
她开始反省,明明知道随氏出了问题,为什么又那么任性地去和随安吵架。
“不累。”
随安搂住欢喜的腰,摇摇头。
怎么会不累呢,这几天睡觉的时间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十个小时。
她柔声道:“宝宝,你原谅我了吗?”
“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