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生前就是对你娘身边的人太仁慈了……诶,你出手那么快干嘛?”
他说着与徐赐安拉开距离,避开几道剑芒,无奈道:
“前几日还亲切地称本王一声姚叔,如今下手如此狠决,真是让本王伤心。”
铿!徐赐安的剑再次落下,姚泽王抬右臂去挡。
“自己没手挡吗?!!”
五骨天君尖叫一声。
“自己的手不疼吗?!”
姚泽王道。
见状,徐赐安嗤了声:“姚泽王,你可知,我娘如何跟我提你的吗?”
“哦?”
姚泽王兴奋道,“愿闻其详。”
“她说,”
徐赐安提剑后退半步,苍白的嘴角微勾,满是讥讽,“姚泽君乃是当今举世无双的软饭男。如今一见,实至名归。”
噗。
宫忱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的师兄一本正经骂人的样子颇有几分风趣。
“有何好笑?”
姚泽王听了竟然没有多恼火,诧异道,
“世上男女既然不分尊卑,为何只准女人靠男人,不准男人靠女人?”
“那你为何不割了那东西去生孩子?”
五骨天君怪叫道。
“生不了孩子是本王的错吗?”
姚泽王更诧异了,“是本王不想吗?”
“………死变态,甭管想不想的,他们跑了。”
“这里,可不是想跑就能跑的。”
这会功夫,宫忱和徐赐安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孔明灯”
乍观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是剑刺不穿,火烧不着,拳头打上去跟砸进深潭里似的,力量全部被卸掉了。
且不知为何,这短短数秒,徐赐安额头发汗,脸色愈发难看,胸口起伏不定,似乎要站不稳了。
这是怎么了?宫忱心一惊,眼疾手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无碍。”
徐赐安低喃,滚烫的呼吸洒在宫忱的耳边,只有一瞬,又偏开头,站直,举剑挡在宫忱前面。
光看背影,好像真的无碍一般。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这样强撑着了?宫忱眉头皱了起来。
“你身体有恙,别白费力气了。”
姚泽王不紧不慢地靠近:“更何况,此笼乃本王得意之作,天水浮笼。天人境以下,只能进,不能出。”
“这里的熏香有催情功效,你是生人,所受影响自然最大……赐安,替你娘在这与本王成亲,可好?”
长得不美想得太美。
宫忱的眼底瞬间生出几分戾气。
“青瑕。”
“在。”
青瑕的声音从笼外传来。
“全炸了。”
宫忱冷冷传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