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喊,“三十年前,你陷害我父亲,逼死我全家。今天,我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李德明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了镇定:“胡说八道。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刁妇拿下!”
衙役冲上去,把周若棠按在地上。
沈牧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李德明面前。
“李大人,且慢。”
李德明皱眉:“你是谁?”
“在下沈牧,本县仵作。”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封泛黄的信,递给李德明,“大人,这封信,您应该认得。”
李德明展开信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
沈牧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三十年前,白莲教案,您还是江南道观察使。”
“负责剿灭白莲教的孙知府,把这封信藏了三十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白莲教主,江南道观察使,李德明。”
全场哗然。
李德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牧继续说:“大人,三十年前,您为了升官财,陷害了周家,把白莲教的罪名扣在他头上。您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但老天爷长着眼呢。”
“今天,您的报应来了。”
李德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旁边的随从想扶住他,他一把推开,盯着沈牧,眼神像要吃人。
“你……你一个小小的仵作,也敢……”
“仵作怎么了?”
沈牧打断他,“仵作也是人,也要讲公道。您贵为尚书,却草菅人命,陷害忠良。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人群里开始有人喊:“说得好!”
“王法何在!”
“严惩李德明!”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李德明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最后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赵捕头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李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敢?”
李德明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