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在棺材铺的后院,还现了一条密道,通往城外的荒山。
沈牧带着赵捕头和几个衙役,进山搜索。
在荒山深处,现了一座隐藏在山洞里的祭坛。
祭坛中央,摆着五具棺材,每具棺材里都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县令的女儿,也在其中。
沈牧正要救人,白莲教徒出现。
领头人摘下面具,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容姣好,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沈牧,”
她笑了,“你比我想象中来得快。”
沈牧盯着她:“你是谁?”
“我叫周若棠,三十年前被认定为白莲教的周家……”
她只说一半。
沈牧心里一震,立马明白了。
当年被孙知府审了三天三夜的教书先生,也姓周。
“你父亲是被冤枉的。”
沈牧说。
“现在说,晚了。”
周若棠冷笑,“三十年了,朝廷欠我们周家的,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举起手,身后的教徒亮出刀剑。
混战。
赵捕头带人冲上去,和教徒厮杀在一起。
沈牧趁机冲到祭坛边,把五具棺材里的女子一个个拖出来,让顾言带她们先走。
等他把最后一个女子拖出来时,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周若棠站在他身后,眼神冰冷。
“沈牧,你坏了我的大事。本来我只想要五个祭品,迎接李德明回乡。现在,我改主意了。”
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的命。”
刀锋划过脖颈的瞬间,沈牧猛地侧身,躲开了致命的一击,但刀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涌出来。
他顾不上疼,抄起地上的香炉,朝周若棠砸过去。
她闪身躲开,香炉砸在石壁上,碎成几块。
沈牧趁机冲出山洞,外面赵捕头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教徒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周若棠站在山洞口,看着沈牧,眼神里带着恨意。
“沈牧,这次算你赢了。但李德明回来那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白莲教。”
她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山洞里。
沈牧想追,但肩膀上的伤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顾言冲过来扶住他:“你受伤了!”
“没事。”
沈牧捂着伤口,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