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却闪过赵清茹明媚的笑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慢慢来,不急。
……
清晨,我在温软的怀抱里醒来。
天色刚亮,晨光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
我把梦露的手臂,轻轻挪开,下了床。
我洗漱后,进厨房,锅里煮了饺子,豆浆机放入了黄豆和冰糖。
再切了一盘水果:橙子、苹果、猕猴桃,拼盘。
不时,我便坐在餐桌边,喝豆浆,吃饺子,很满足。
刘妈包的蒸饺,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就流出来,鲜得不行。
吃完后,我上楼看了一眼梦露。
她还熟睡着,蜷缩在被窝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我没叫醒她,留了张便签:
“小露露,蒸饺在蒸笼里,豆浆在保温盒,水果在桌上。爱你。”
便出了门。
……
到公司时,还不到八点。
我开灯,开窗通风。
晨风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很清爽,很舒服。
我烧开水,泡了一壶龙井,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文档还停在昨天写的地方,光标闪烁着,等着我继续。
我重新通读了一遍,做了几处修改,然后接着往下写。
故事已经推进到第三集。
沈牧——身份卑微但技艺群的仵作,接到了新案子。
县城里接连生几起失踪案,失踪的都是年轻女子,官府查了半个月,毫无头绪。
县令急得团团转,再次请沈牧出山。
沈牧验了最近一个失踪女子的衣物,在衣领上现了一种罕见的泥土。
这种泥土,只有城外的乱葬岗才有。
他带着助手顾言——那个出身富贵、性格开朗的富家公子——去乱葬岗查探。
两人在乱葬岗现了一个新翻的土堆,挖开之后,里面埋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尊古怪的木雕。
木雕造型诡异,面目狰狞,身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
顾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什么东西?看着瘆人。”
沈牧蹲下来,仔细观察木雕。
他用手指轻轻触摸符文,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普通的木雕。”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是某种祭祀用的法器。”
“祭祀?”
顾言咽了口唾沫,“祭祀什么?”
沈牧没回答,目光落在乱葬岗深处,“走,回去查资料。”
回到县衙,沈牧翻遍了所有的县志和案卷,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