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点挺进,揉开了、抚平了她满身的疲惫。
她身子轻轻颤,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脸颊绯红,埋在枕头里,时不时出一声细碎的轻喘。
显然很爽。
我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
“刘妈,这一年,多亏有你。家里没你,我根本不能放心在外边闯。”
“你踏实、懂事、贴心,比谁都靠谱。”
“这一次回老家,好好陪家人,工资我照,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
刘妈身子一僵,转过身,抱紧我:“老杨,我会早点回来的……我舍不得你,舍不得这个家。”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了很久,“没事,多住几天也可以。”
刘妈却箍紧了许多。
她仰起头,慢慢的靠近了……
……
这一夜,温柔缱绻,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安静静,没人。
我走到楼下,厨房空空荡荡,刘妈已经走了。
我竟然莫名的有些失落。
我掀开炖锅,里面是温好的杂粮粥,特别香。
煤气灶上的蒸笼,打开一看,白白胖胖的饺子,整整齐齐。
平底锅上,还放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只一瞬间,我心里有点酸。
很多年了,很少有人把我照顾得这么周全。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有刘妈这样的人在身后,我在外边再怎么厮杀,心都是稳的。
我安安静静吃完早餐,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便赶往剧组。
马上过年,剧组人心浮动。
我本来提议,直接放三天假,让大家好好歇一歇。
可陈静静不同意。
她态度异常坚决:“不行,要拍就拍到大年三十上午,一鼓作气,不然节奏断了,再捡起来就难了。”
我笑了笑。
这女人,工作狂,拼命起来比男人还狠。
“行,听你的,你是导演。”
但想要人心稳,我还得付出点真心才好。
我路过一家杂货铺,去买了一大叠红包,每个红包里,都塞了五百块钱。
钱不多,主要图个吉利,图个开心。
我一进片场,很多人打招呼:“杨总!”
“早啊,杨总。”
“老杨哥,早。”